正是说明他们没有底蕴。
真正的大户人家,有钱绝对不是摆在明面上。
而是走的低调却奢华的路子。
于冲身上的物件,看着平常,但如果深究,没有上千两根本拿不下来。
就说那君子佩,乃是京城名家,人称鬼斧神雕刘一刀的作品,可算得上是有价无市。
有钱都买不到的玩意。
这东西已经不能用银子来衡量了。
还有那吊坠,则是极品东海寒玉雕琢而成。
这东西,虽然不是有价无市,但也很罕见。
这东海寒玉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天冷的时候,它是温的,但是等到夏天的时候,却又是凉的。
可以称得上是寒暑不侵。
这一滴眼泪形状的,虽然不大,但成色晶莹剔透,显然是极品中的极品。
读书人配扇,是最近才风靡起来的。
听说是启王爷洛宸带起来的流行趋势。
这就说明,眼前这个人,也是紧随流行风向。
有底蕴,却不迂腐。
这种少年公子,杨妙儿怎么能轻易放过。
要么说是在富商家里的孩子呢,对这些东西的价值,可是门儿清。
而杨妙儿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想个办法,至少也得先成为朋友吧?
杨少游被赶出了门,一张脸,气成了茄子色。
走到没人的地方,转身就给了旺财一脚。
可怜的旺财,最近可能也是走了背字,之前被沈青苗给打伤了,还没好利索,这又被打了一顿。
旺财委屈巴巴
的看着杨少游,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就是找不着杨少游的喜好了。
这让他有一种危机感。
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可是要失宠的。
“少爷,我又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
看看你给我选的什么破地方,把表妹给气的!”
旺财一肚子无语,腹诽道:“那不都是你交代的?要新奇有趣,要雅致不庸俗。
你成天出入的那些地方,也就只有燕来楼符合吧?我要是选其他地方,你能同意才怪。”
当然,这些话也就只敢在肚子里转一转。
这个时候,他只能顺着说,把这个错误揽在身上,否则下场会更惨。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小人该死,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可是少爷,您是个雅致的人,是天上的谪仙。
您都说那燕来楼是雅致的地方,我跟在您身边这么久,自然认为那里是最雅致的地方。
否则以小人的见识,怎么能选出更好的地方来。”
听了这话,杨少游神色缓和了不少,觉得这狗东西说的挺对。
这事情,还真怪不得他。
毕竟自己这个当主子的,给做了榜样,人家学一学,也没毛病。
“你这是在责怪表小姐?”
“不敢不敢。只是小人觉得,表小姐心里有成见。
咱们岭南府虽然不比京城,但也算繁华。
那燕来楼更是青楼中的清流。
而且最近还有了说书先生,说的故事非常有趣。
您好心好意,
想带着表小姐过去见见新事物,但表小姐成见太深,我觉得这事情,绝对不能怪少爷您。
我想等表小姐弄明白戏院的真实含义,那就自然能明白您的一片苦心。”
这话,却是说到了杨少游的心里。
感觉好受了不少。
是啊,自己是被误解的那一个。
见杨少楼神色缓和,旺财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少爷,今天有楼绾绾姑娘的歌舞专场,您看咱们还去吗?
毕竟位子都订了,而且还是最好的位置。
若是不去,那不是便宜了别人?”
楼绾绾是燕来楼新捧出来的头牌,尤其是擅长西域的舞蹈。
那水蛇腰扭动起来,不知道勾了多少男人的魂儿。
杨少游有幸得到青睐,人家姑娘还唱了他的一首词,这是杨少游最近最有面子的一件事情。
所以对这个楼绾绾现在正是惦记的时候。
闻言,犹豫了片刻,杨少游目光变得坚定了起来。
“你说的对,绾绾姑娘的脾气可比我这表妹好太多了。
走,咱们去喝酒。”
“好咧,小人这就准备打赏的花红。”
“懂事!还是你办事合乎本少爷心意,还不快去!”
而此时沈安安带着风轻轻已经到了燕来楼。
“师父,咱们来这儿做什么?”
“你没听说吕崇安来这了吗?”
她们先是去了光明司探望马良,这家伙啥事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