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焦急:“马良,你怎么样?”
马良挤出一丝笑意,摆了摆手:“不要紧,受了点皮外伤。
那个人也没比我好哪去。”
“好了,这话回头再说,咱们先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大地传来一阵震动,像是有千军万马在朝着这边赶来一样。
沈安安跟马良两个人脸色同时变了。
“不好,小姐快走!”
马良焦急的催促了一句。
地平线上,视野尽头,出现了一条黑线。
清一色黑衣黑甲的骑士,高举着明晃晃的长刀,朝着他们的方向,快速逼近。
马蹄声声,震耳欲聋。
沈安安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只有自己亲自体验,才知道,面对千军万马,需要怎样的勇气。
而对面仅仅数十人,那声势,就如同排山倒海一样。
拉车的小黄马,似乎感受到了威胁,不安的踢踏着蹄子。
沈安安见状,把马良从马上扶了下来,风轻轻此时也过来帮忙,两个人把他弄上了马车。
“走!”
沈安安调转马头,马车再次玩命的飞奔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安安听着后面越来越近的马蹄声,感觉心都要跳出来。
同时有些崩溃。
今天只是出门拜访,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马良倒在风轻轻怀里,用力的捂着肚子上的伤口,疼痛让他的五官都扭曲变形了。
“是冲着头儿来的。
刚刚那人,逃走之前说过一句话,让头儿不要多管闲事。
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警告。”
“警告!”沈安安声音都破了音了,尖锐刺耳。
“不错,警告。
头儿最近在查的事情,牵扯到一些人的利益。
有人不愿意他再查下去,所以只是想让小姐失踪一段时间,让他着急。
并没有真的想把我们怎么样。”
沈安安心态有些崩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风轻轻也是有些傻眼:“威胁吕公子?那,那关我师父什么事情?”
马良狞笑一声:“因为小姐才是头儿的软肋啊!”
风轻轻茫然的张了张嘴,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不该吃这口狗粮。
沈安安则咬牙切齿:“所以,我现在是跟吕崇安捆绑在一起了吗?”
马良嘿嘿笑了两声,却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失血过多,让他有些累了 。
“喂,马良,你先别睡。
刚刚跟你打架的那个人呢?死了还是跑了?”
马良费力的睁开眼睛,声音沙哑:“跑了。他捅了我一下,我却砍了他三刀。
嘿嘿,老子也是没亏。
我担心你们遇到麻烦,就没追过去。
没想到,这大麻烦还在后头。
追咱们的是天狼卫,咳咳咳……”
马良也知道,自己如果这个时候晕过去,可能就真的没了,所以拼命的说些什么。
“这天狼卫的前身,是犬狄国最精锐的部队。
圣上灭了犬狄国之后,就将这只队伍收编改名为天狼卫。
风格非常凶狠,一旦咬上,不死不休。
只是如今这天狼卫,却掌握在兵部左侍郎顾延之的手中。
而这兵部左侍郎顾延之的生母,来自东陵崔家。
也可以说,这顾延之是坚定的三皇子党。
这一次,我们查的事情,很有可能牵扯到崔金炎。
这崔金炎算起来,是这顾延之的表弟。
总而言之,想用你威胁我们头儿,这事情定然跟崔家那帮杂碎有脱不开的干系。”
沈安安听了这一通乱七八糟的关系,也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倒没有怪吕崇安的意思。
毕竟她自己对吕崇安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再者,崔家跟于家的斗争,她们家也卷了进去。
当然,她们家,在崔家眼里,就跟小爬虫没什么两样。
若不是有于家挡着,可能早就被踩死了。
所以沈安安觉得如果有机会,就算没有吕崇安,他们也会顺道把自己收拾了。
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尘烟滚滚。
沈安安甚至都能感觉到那些钢刀的反光,不停的在马车周围闪来闪去。
“可恶,他们是在玩猫戏老鼠的把戏吗?”
沈安安心中又是恼怒,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