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书信交给王全,王全回房间休息了一阵子,这才出发去云山镇。
至于捕快们,一无所获。
几乎所有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明。
除了知道这个人叫杜万友以外,其他的消息,也是少的可怜,捕快们并没有找到他的路引。
路引基本上就是官府开具的身份证。
上面写着某某某,家住哪里,然后写一些外貌特征。
还要写准备前去哪里,也就是个目的地。
没有路引,很多城镇你连住店都做不到。
事实上在古代,有些规定更加严格。
马良去打听了一圈,回来把查到的消息,细细讲给了吕崇安听。
“是被人用一种锥子一样的凶器杀死的。
杀人的人,手法很是老道,一击毙命。
伤口就连血都没有多少。
或者是还没等血流出来,人就已经死了,肌肉回弹堵住了出血位置。”
吕崇安皱了皱眉:“这么说来,杀人的人,应该是个老手,对人体构造很是了解。
说不定也不是第一次犯案。
这里的住客,都没什么发现?”
马良点了点头:“我看过问话记录,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那个死者登记的名字叫杜万友,掌柜的说他检验了路引是真的。
但是他死后,路引就消失了。
这个人包袱里还有十多两银子,衣物也都还在,唯独少了路引。
我怀疑,会不会是有人想用他的身份,做一些什么事情。”
吕崇安捏了几下眉心:“算了,这事情自有当地衙门负责查探,咱们只是过路的,不必掺和太多,以免有人说咱们踩过界。
回头去附近衙门跑一趟,让他们注意设立卡口,查一查这个叫杜万友的。
行了,跑了一晚上,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有什么事情,等休息之后再说。”
跟着吕崇安一路,马良也已经知道了自己这位大人的脾气,也不客气,抱了抱拳,去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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