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洛十八莞尔一笑,点了点头,伸手划了一片地。
我准备在那儿建一所学堂,读书的钱,我来出。
其实你之前说的对,雁过留声,人过留名。
我不图那个位置,但也想青史留名。
我编撰诗歌之后,还想修一本史书,记录沧田变迁。
然后我还想建一个能够交别人生存的学堂,而不是所谓的经史子集。
每三年,春秋两次大考,选拔人才,固然不错。
但这天底下有更多的读书人,反而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只知道读书,却根本无法生存。
我觉得圣人留下那些知识,不是为了培养这些读书人。
我准备把学堂细分,有种田的,有打造工具的,有修桥铺路建造房子的。
我是觉得,人的一生,精力有限,如果能专供一个领域,那何尝不能成为一个人才?
就比如这美食街上你些做面条的,不是一个师傅,做出来的味道就不同。”
洛十八侃侃而谈,很显然,心中早已有了具体的规划。
沈安安既是惊讶,又有欣慰。
这其中有很多理念,都是他们几个在一起闲聊的时候,沈安安顺口说的。
比如术业有专精,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世事洞明皆学问之类的。
甚至以后学堂的发展之类的。
没想到他都记在心里,而且经过自己的思考,还准备付出行动。
甚至包括剧院,媒体,以及舆论掌控,弘扬正能量之类的概念,他也心中有了计较。
这很好。
很多事情,是沈安安想做但是却不方便做的。
比如创造工作岗位,流水线工厂之类的,这些她已经在做了,而且洛十八也从上面发现了好处。
当人人都有工作,能够吃饱饭的时候,这个社会自然就会安定很多。
包括对文娱方向的精神需求,那么剧院也就应运而生。
以后会发展到什么样子,洛十八不清楚,但是他却已经在期待未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