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天天有人买新衣裳,那才奇怪。
除去那个高帽子顾四爷那一笔大生意,每天店里能卖出去五件衣裳,也就算是生意不错了。
所以沈安安现在也懒得去店里看着。
天气回暖,微风不燥。
沈安安带着个遮阳帽,提着个篓子,小马扎,带着小豆芽还有冬梅这个小丫头,跑到了码头边不远处钓鱼。
河边的柳树早已发芽,已经多了几分春意绿色。
学堂的夫子,真的走了,所以如今云山镇上唯一的学堂关门大吉。
小豆芽天天无所事事,跟着沈安安瞎胡混。
“阿姐,你这样能钓到鱼吗?”
小豆芽一脸看傻子似的,看着自己的阿姐在线头上拴了一个绣花针。
问题是你好歹把钩子弯一下啊。
这直勾勾的能钓到鱼才是怪事吧?
小豆芽觉得阿姐的智商降低了很多,变傻了。
“你懂什么,我跟你说,我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钓鱼呢,不是为了收获鱼获,而在于这个过程。”
小豆芽捂脸,普天之下,似乎阿姐总有道理。
“小姐,谁是姜太公啊!”
你看,小冬梅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捧哏,也能抓到重点,人家就不在意是不是直钩子。
沈安安白了小豆芽一眼,有些嫌弃。
要不是亲弟弟的话,现在就应该抓起来打一顿。
咦?这个事情好像没少干。
算了算了,大人有大量。
“这个姜太公啊,是个白胡子老爷爷,非常厉害。
这样,反正没事,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故事的名字叫司马光砸缸……”
“等下,阿姐,你不应该是说姜太公的故事吗?”
小豆芽没弄明白自己阿姐的操作,有些挠头。
“姜太公?姜太公有什么故事?我不是说了吗?他是个白胡子老爷爷,你没见过白胡子老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