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手。
开玩笑!
作为一个后世人,什么样的套路没见过?
且不说当众说的这些话不是事实,就是一群过来的客人,那架势,也知道非富即贵。
明显是想在众人面前,往自己头顶泼脏水。
这沈安安能忍吗?
沈青苗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回头看了一下路上来的那些客人,拉着沈安安朝着里面走。
“刚刚这儿有什么人过来吗?”
守门的一听,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没有,除了两位小姐,谁都没来过。”
沈安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前途!回头去账房领赏,就说是我说的。”
门房一听,立刻喜笑颜开:“多谢小姐赏赐!”
大门大户嘛,什么事情发生,都很正常。
想要活的久,就得学会装糊涂。
沈青苗倒是没有想过,沈安安处理这种事情,竟然也是如此的老辣。
捏着她的脸,晃了几下:“你这小丫头,这一肚子鬼主意都是怎么来的?
你就不怕别人看见,对你不利?”
沈安安哎呦叫唤了两声,把自己的脸从沈青苗的魔爪中救出来,轻轻揉了揉:“什么嘛,我不抽她,那才是对我不利。
我就是很好奇,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
当着你我的面,颠倒黑白。
难不成她真觉得于家会给她主持公道?
还是说,来的那些客人中,有能给她主持公道的人?”
沈青苗不得不承认,这丫头脑子转的的确是快。
“倒是被你说中了。
今天的客人之中,有一个名叫严嵩的巡察御史,为人最是刚正不阿。
只不过这严嵩祖上跟于家是世交,而且这严嵩早年还得过老太爷的恩惠。
所以这一次知道老太爷大婚,专程绕道过来贺喜。
说不得得停留两日。
只是这严嵩虽然刚正,但是却有一个贪杯好色的毛病。
当然,这本无伤大雅,毕竟人家就算有十七八个小妾,那也各个都是明媒正娶。
而且这位严大人,还是个情圣,每一个都爱的死去活来的。”
说到这儿,沈青苗没忍住自己笑了起来。
这让沈安安想到了后世的一个段子。
我这不叫花心,我只是比较博爱。
我在跟每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一心一意的爱着她。
当然,这个逻辑肯定是有问题的,但架不住女人就吃这一套。
所以这严大人,绝对是真正的撩妹高手。
这些倒成了严嵩的风流佳话。
人家也不强抢民女,也没干啥坏事。
女人愿意嫁给他,谁能说什么?只能调笑两句情场高手之类的,也说不得什么。
倒是因此,经常被上官训斥。
但这位依旧我行我素,反而是皇帝觉得这位是真性情。
加上做事公正,而且极为懂得分寸,屡受重用。
“所以这个画眉的目标,就是这位严大人?”
“嗯,虽说这事实很容易查清楚,但是如果传出去,对你的名声终归是不好。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但我在乎,咱们爹娘也在乎。
还有啊,你以后真得注意一点,毕竟康康以后要进入官场,你总不想让他在背后被人说三道四吧?”
沈安安难得的没有反驳,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这年头有当官的有风评一说,不但包括自己的个人作风,还有家里。
如果是忠孝之家,清白人家,那么就算是个小官,别人也是非常敬重。
但家里如果三天两头出一些腌臜事情,那么就算是宰相,也得被人戳脊梁骨。
“不对啊,那这画眉怎么会知道严大人会来?
以她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性子,根本不跟外人接触。
再者,就算是那严大人对我观感不好,对她有什么好处?”
沈青苗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这事情本就不是画眉这个简单的脑子能想出来的,女子名声,多少还是比较重要的。
是那个大丫,如今有了名字,叫如画。
我倒是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好的心机,她把自己卖给了严大人。”
沈安安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今年才多大?那严大人莫非是有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