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差点以为,自己这个冒牌货,被抓包了。
但现在听来,不就是后世医学上的神经衰弱吗?
吃点养神安神的药,多休息,过一段时间自然也就好了。
这么一想,顿时觉得也没多么严重。
沈安安有些幽怨:“大姐,不就是神经衰弱吗?至于说的这么下人,魂魄身体的,我还真以为这世上有什么呢。”
沈青苗不由莞尔:“以你的性子,我若不跟你说的严重点,你能听的进去吗?
好了,现在我给你扎几针,回头再给你弄点安神补脑的药吃上几副。
我会去跟娘说,这段日子,谁也别来烦你出主意。”
“好好好,都听你的。正好,我乐得名正言顺的偷懒。
谁也别想把我从床上拉下去。”
听了这话沈青苗才安心下来。
只是在用了针之后,沈青苗离开之时,眼底依旧闪过一丝浓浓的隐忧。
气血旺盛,而神堂不明,明显是魂衰的迹象。
她学的东西,非常复杂,毕竟精通易容术,也对各行各业都要有了解,才能学什么像什么。
所以对于神道之上,比如算命,看相之类的,也有几分了解。
沈安安不像是早夭之相,反而福泽绵长。
虽说命中有大劫,但死里逃生,这劫难也已经过去了,被破解了。
兴许是自己能力不够,没看明白,也可能是自己吓唬自己。
如今沈安安周围有贵人扶持,家和万事兴,的确不应该出什么事情才是。
鬼神之说,虚无缥缈。
但市井之间,不乏奇人异事。
就算后世历史之中,也多有记载,比如东方朔,袁天罡,李淳风,刘伯温等等,的确是有几分本事的。
命理,数理,总有千奇百怪的牵扯。
沈青苗终究是个半吊子,并不能确认。
但还是觉得该给沈安安补一补。
等到郑小云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时分,这一觉倒是睡的不大安稳,时睡时醒。
醒来却发现沈青苗已经候在旁边了,见她醒来,赶忙过来伺候。
要说这个干闺女,倒是个真贴心的。
每天过来请安说话,给她端茶送水,算得上是尽心尽力,她心里也是欢喜。
“青苗,这种事情,以后你就不要做了。
娘还没老到那个份上。”
沈青苗笑了笑:“这是儿为数不多能做的事情,娘不必挂在心上。”
“唉,你这孩子,让我说你什么好。
罢了罢了,你若心中喜乐,也都由得你。
安安怎么样了?吃饭了吗?”
“嗯,吃了不少,鸡汤泡饭,倒是吃了两碗,精神头也好了很多。
不过有件事情,正要跟娘说。”
“哦?什么事?”
“就是安安的事情,这些天,安安太过老累了,正条商业街,基本上都在她的控制下运转。
但大家似乎都忘了,她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姑娘。
娘,有句话您要知道,慧极易伤,过慧早夭。
这一次她只是睡的比较久了一些,但长此以往,我怕……”
沈青苗话没说完,郑小云却是心中一惊,紧紧抓着她的手,有些紧张的问道:“那安安她,现在,现在没事吧?”
“娘你放心,她没事,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就是想跟娘提个醒。
安安聪明是不假,但也不能凡事都让这个聪明人去干。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拉磨的牲口,也要及时休息。
更何况只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话说到这个份上,郑小云哪里还能听不明白。
心情也着实复杂。
她只知道自己的闺女没心没肺,天天顶嘴调皮。
但做的事情,样样顺心。
就说她们家,不说靠着沈安安经营,但是沈安安的意见无疑是极为重要的。
就说把皮货行改成杂货铺子,虽然没成,但现在鞋店生意却异常火爆。
沈家的皮料手艺,更是广为称颂。
这些都离不开安安。
包括她在内,都没意识到,沈安安其实就是一个喜欢撒娇,喜欢睡觉,喜欢玩的一个小姑娘。
但更多时候她却主动为大家扛起了担子,总觉得什么事情有她出马,总能解决一般。
事实上的确如此。
以至于很多时候,她这个当娘的都会忘掉她的真实年岁,把她当成平等的对待。
今天沈青苗的话,的确是给她提了个醒。
她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沈青苗的手。
“青苗你有心了。娘知道你会医术,你一定要把安安调理好啊。”
“娘,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