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工具都很齐全。
这个时代,说白了,什么都缺。
所以打包票这种事情,沈安安是不会做的。
好在这个时代的匠人匠心独到。
比如历史上的公输家跟墨家的机关术,那也是非常厉害的存在。
像小孔成像的原理,那都是古代人发现的。
所以大家缺的只是创意与方法,而不是技巧。
听沈安安这么说,于老八反而觉得安心。
既然沈安安能拿出处理甜杆,也就是甘蔗以及甜菜的处理方法,那就意味着,最终是能制作出来糖的。
“放心吧,只要找到这些东西,你只需要给一个大致的方向,我的人会把糖弄出来的。
蜜饯铺子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装修的差不多了,等你有时间过去看看。”
于老八离开之后,沈安安又陪着沈林夫妇两口子聊了一会,郑小云话题一引,聊到了隔壁李家铺子的事情上。
“李秋芽其实不是个做生意的料。
前两天,有人说她家的成衣袖子不一般长,而且样式也难看。
结果她就跟人家大吵了一架。
邻里之间如果是拌拌嘴,骂两句,也没人真的当回事。
但是人家那客人,来自君田县,是上县城里走亲戚的。
唉,你说这事儿闹的。
人家本来是看咱们镇子上竟然有卖成衣的,想要买几件送人。
被李秋芽一骂,人家不乐意了,扬言要李家这店开不下去。
当天晚上,门口就被人泼了狗血跟大粪。
好在于家出面,把这事情给平了,但是除了这档子事情,李家的铺子也是开不成了。”
沈安安听的愣住了。
“娘,这是前两天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不过回想起来,从街上回来,的确闻到了一股子奇怪的味道,不过当时她也没多想。
“你?你一天到晚忙的不行,哪有功夫去听这些闲话。
唉,说来也是,你现在一天到晚不沾家,咱们家人手也不够,要不,咱们回头去买两个丫头?”
听了这话,沈安安就是槽多无口。
“娘啊,你是不是说反了?
分明是您一天到晚不在家。
不在家也就罢了,还把春兰跟夏荷两个丫头拐走了,搞的我现在身边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我可记得,有好几次家里就剩我一个人,连口热乎饭都没有。
想想我也是真的可怜!”
这话倒是不夸张。
不过现在沈安安也学聪明了,没饭吃就去于家的饭庄,反正记在于老八的账上,总不能饿着自己。
郑小云瞪了她一眼,末了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眯着眼睛笑了笑。
“谁叫你把两个丫头调教的这么好用。
不但识字,还能算账。
娘带着出去见见世面,回头也能独当一面不是?
所以啊,我琢磨着给你再买两个丫头。让你再调教调教。
最好是年纪小一些的。
在家里长大,以后也信得过。”
沈安安有些无语了。
合着我是人生导师来着?
“爹,你媳妇疯了,你不管管?”
沈林摸了摸嘴边的胡子茬,笑道:“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我做主了?我倒觉得你娘这个考虑的对。
你身边连个跑腿的都没有,你这摊子支的这么大,凡事都靠自己,爹瞅着也心疼不是?”
沈安安翻了个白眼,这两口子摆明了是一丘之貉,商量好的。
“得,这事儿,就这么办吧。
不过这人,我可要自己选。
你们该不会是被谁托了人情,想把人塞到我手里吧?”
沈安安狐疑的看了看郑小云,果然,自己亲娘的脸有些不自然。
“怎么会……你这孩子,就喜欢瞎想。
不过,娘这边吧,有个好朋友,她亲戚家的女儿,长的模样也端正,就是比较能吃,家里养不起了。
那孩子娘见过,人老实也勤快。
咱们家不缺一口吃的,你看呢?”
我看呢?我看个啥啊?您都同意了,我还能说什么?
沈安安抬头看着房顶,叹了口气:“娘,这种事情,没必要问我的。
爹都不当家,我一个小丫头当然也不当家。
您回头叫人把人领来吧。
我娘面子,不能丢。”
虽然这么说着,但沈安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