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你之前的话,我现在信了,你这闺女,了不得啊。”不远处,于八郎心中震撼莫名。
关于道理的论调,让他都难以置信。
这是对世情看的如何通透,才能总结出这般道理。
世人都知读书好,更有无数人将书上的道理奉为圭臬。
然而这个侄女,却在教自己的弟弟,去用辩证的思维看待书中的知识,不要被书本限制,成为书本的傀儡。
就算是学问大家,恐怕也莫过于此了。
而她,自己还只是一个孩子。
沈林神色有些复杂,心中五味杂陈。
一个孩子,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磨难,才能看透这一切。
是那次差点死掉么?
想到这儿,沈林就觉得心疼不已。
“呵呵,小孩子胡说的,你听听就算了。
这也就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于老八却不同意了:“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觉得大侄女说的挺好的。
回头我也得把这话跟冲儿说说,我感觉他就是安安所说的死读书的那种,这可不行。
不行,我现在就得回去骂他去。”
“哈?你没事骂孩子干嘛?老八,孩子还小,你……你悠着点!”
于老八这雷厉风行的性子,也算是随了老爷子了。
这边声音不小,沈安安跟沈康两姐弟,自然听到了动静。
“爹,你回来啦!”沈安安道福请安。
对于这一点,沈安安并不准备改,她觉得这样挺好。
有些规矩,未必是糟粕。
国人性子基本上都比较内敛,很少会跟自己的父母表达爱意。
而在古时候,这种看似形式上的礼节,却包含着一种孝道。
只不过是有人给传歪了罢了。
如果是发自真心,自然不是表演形式。
“阿爹!”沈康则如乳燕投林,一下子扑到了沈林怀里。
“哎呦,小家伙,撞死阿爹了。我看看,又长肉了没有!”
沈林一只手把小豆芽抱了起来,颠了颠。
“嗯,确实长肉了。”
不同于其他古板的父亲,沈林是一个心胸非常开阔的人。
他能包容自己的子女所有的坏习惯与坏脾气。
以前讲究老的有老的样,少的有少的样。
所以孩子长大一些,父亲就要维持自己的威严,不再跟孩子亲近。
越是大家族,规矩越重。
这一点沈安安觉得有违人伦。
谁也没规定父亲就该是什么样子,是那帮人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其他人,父亲就应该是威严的,就该是这番样子。
在沈安安看来,都是扯淡。
她感觉沈父就是会教孩子的,至少原主跟小豆芽都被教导的很好。
当然,原主那狗脾气不知道是随了谁。
“用过午饭了没?之前我让有余庄的伙计给你们送了吃的,可收到了?”
沈林逗弄了一会儿子,这才笑着看向沈安安。
沈安安笑道:“收是收到了,不过却是没派上用场。
今天吕家哥儿在这留饭,女儿招待他们吃了火锅。”
吕家哥儿自然是指吕崇安。
“崇安?没想到他竟会留饭。
不过也好,爹爹跟他父亲乃是生死弟兄,你娘跟他娘亲未出阁时就是手帕交。
你们多走动走动,莫要冷了情分。”
“嘻嘻,爹爹放心,女儿省得。
说起来,人家还是咱们家的大客户呢。”
沈安安把炉子跟锅子的事情一说,沈林哑然失笑。
“我听大虫说了,你捣鼓出不少的图纸来,走,带爹爹去瞧瞧。”
对于这些,沈安安自然不会藏私。
“当务之急,就是把这个弄出来,牙刷!
爹爹你看啊,这个是用猪鬃毛,或者马尾毛也行,制作起来很容易。
咱们平日用柳枝刷牙,不好用,这个刷子,沾上青盐,清洁牙齿最好。
嗯,我还知道几个牙膏的房子,姜末花生沫,配上白芷,弄成糊,效果也很好。”
“还有这个,摇摇椅啊,冬天晒太阳最是舒服。”
“这个小竹手,名叫不求人。爹爹你看,这要是后背痒痒,用这个小东西就能解决,很是方便。所以叫不求人。”
“这个啊,鸡毛掸子,用来掸灰尘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