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
程乐菱问道:“祁晟叔,你说我这边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我那个篮子里面就有一个被褥还有一些衣服了。”
祁晟看向了赵子岭,对着她说道:“那些东西你都不要丢,好好保存,以后会有用的,特别是那个被褥,不能拿来洗,而且也不能丢,被褥要保存好知道了吗。”
程乐菱听着祁晟那么特别交代被褥的事情,里面肯定有什么重要的物品。
程乐菱和梁嘉阳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说道:“好的,我这就保存好。”
后面挂断了电话,程乐菱对着梁嘉阳说:“被褥保存好,还有衣物也是一样的。”
梁嘉阳猜测,那个被褥有很重要的东西。
“我们要重点打开出来看看嘛?”程乐菱问道。
梁嘉阳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拆出来看,既然是重要的东西那就收起来就行了。
“我们不用打开好好收着。”
后面程乐菱便把被褥和衣服给收了起来。
“你说乐乐会不会把被褥拆开看看?”赵子岭担心的说道。
祁晟对着赵子岭摇摇头:“乐乐我知道她,她是不会随意拆开被褥的,除非是万不得已。”
赵子岭被祁晟这样一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们对程乐菱了解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她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程乐菱了。”袁泽溪对着赵子岭说道。
赵子岭抱住了袁泽溪,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的说:“我们毕竟一直在国外,要是带着她,更加不好行动。”
袁泽溪一听,哭的非常大声。
程乐菱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不过现在要小心宁灵,宁灵肯定对她手头上的东西特别感兴趣,势在必得的样子。
“每天让向南跟着你。”
梁嘉阳对着程乐菱说道。
程乐菱说:“好的。”
第二天一早,程乐菱被梁嘉阳送到了学校。
向南一直呆在学校里面,等着程乐菱出来。
向南第一次看到大学,当了兵后,就没有上到大学了,第一次进到大学的校园,很是惊讶,看到学校,感到非常陌生。
“这位同学,第一次见到啊,新生吗?”有位帅气的学生突然和向南打招呼。
星河对着向南打招呼。
向南今天穿着是一身的运动服,绑个高马尾,身材娇小,看过去非常可爱。
星河看到向南的时候,想都不想的直接走了过去打招呼。
向南看了一眼星河,带着戒备的情绪看着他。
星河看到了向南眼底下的戒备,于是笑了笑的说道:“我是大二的学生,金融系的。”
说完之后还特意的把学生证给她看,向南看了一眼学生证,确实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哪个年纪的?”星河坐了下来,跟着向南聊天。
向南看了看星河一眼,还是不发一言。
星河没有气馁,去买了饮料,递给向南说:“给你吃的。”
向南第一次看到饮料,她一直喝的都是白开水。
“怎么不接?”
星河看到向南犹豫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好奇的小鹿一样超级可爱。
“谢谢。”接到饮料之后,把杯子盖子拧开。
喝了一口之后,发现这个饮料非常冲。
向南喝了一口后,被呛到了。
咳嗽了几下,咳出了饮料汁,溅的到处都是。
星河赶紧从背包里面拿出餐巾纸,给向南擦拭。
向南第一次被人接触,这一下子神经反应了过来,一下子就把星河给来个过肩摔。
星河这是第一次被人过肩摔。
一下子摔倒在地,这个感觉可真是不一样,超级的疼。
“哎哟!”
星河忍不住惨叫出声。
过路的那些学生看到了星河摔得那样,频频侧目。
这个时候下课铃声响起,程乐菱从教室出来,就看到了向南站在那里,星河捂着屁股十分痛苦。
程乐菱看到这一幕,赶紧走上前去说:“怎么回事向南?”
星河摆摆手说道:“不怪她,是我自己摔的。”
程乐菱听到星河这句话,顿时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看到他那样又觉得不该说。
乐乐,我不是故意的,他突然直接碰我的肩膀,我一时习惯就来个过肩摔。
向南对着程乐菱说道
程乐菱拍拍向南的肩膀道:“没有关系,我没有怪你,没事的。”
向南听到程乐菱这句话,随后放下心来。
“这位学长,你是不是该起来了?”程乐菱看着星河一直坐在地上,都没有起来的意思。
星河站起身来,臀部的位置隐隐作痛。
“呵呵呵呵,我这个坐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