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不能比啊,一旦比了,就会发现,真特么的心酸啊。
王妃没来,她们尚且能过。
王妃来了,她们只觉得人比猫贱。
听说,王妃买回来一只小黑猫,晋王还摸过它的脑袋呢,呜呜。
在落樱殿的苏清浅,自是不知道,晋王一个寻常的行为,已经叫人酸的胆汁都快出来了。
她认真的作画,画中,落英缤纷,一对男女比肩坐在树下,漫天花雨下,那一对身影透着说不出的亲昵美好。
画完之后,苏清浅还学着晋王小时候那样,也在画底落了款,写了清浅二字。
随即,等墨干之后,收拾妥当,命琉璃亲自送去宫中。
这事,很快又在晋王府传开,王妃还给晋王殿下送了画作呢。
怪不得王妃如此受宠?瞧瞧她多会做人。
王爷送点心,她就送画作,还显得用心又雅致。
后院那些女人们,便有些又蠢蠢欲动了。
这样死水般的日子,她们早过够了,不如搏一搏。
搏好了,说不定从此飞上枝头做凤凰,凤凰做不了,做只喜鹊、黄莺都行啊,总之不能做麻雀了。
就算不好,受了罚,撵出去,也总比这样活着强。
于是乎,日暮时分,晋王殿下,不止收到了王妃的画作,还收到了许多的小玩意。
譬如,一块绣了鸳鸯的帕子,一个绣了闺字的荷包,一条绣着青竹纹路的腰带,还有细棉布做的鞋子。
等等,等等!
“这些?都是王妃叫你送来的?”
轩辕烨看着这摆放了一桌子的小玩意,眉峰微拢,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好几样都捡起来瞧瞧,随后又都放下,只觉得,不知那小东西从哪儿得来的东西,除了这副画之外,其他的倒不像是她的手笔。
琉璃在旁,瞧着轩辕烨最后,只拿着那画看的有滋有味,便笑道,“王爷好眼力,这画可花了王妃一下午的功夫呢。”
呵,这样一幅画作,画了一下午的功夫,难道还长了?
在轩辕烨看来,已然粗糙穿凿了些,不过,贵在意境不错,勉强能看。
“王爷,这些”看着一桌子被冷落的其他物件,琉璃想着,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毕竟,是那些人求到了王妃跟前,王妃又让她捎带来的。
“这些是其他姑娘们送的,王妃说了,都是人家一片心意,王爷看着办。”
轩辕烨的视线陡然落在桌子上,只觉得之前觉得有趣的东西,顿时索然无味起来。
看王爷脸色冷沉,琉璃暗暗叫苦:可是她说的,王爷知道是那些人送的,是会恼的。
“王爷,奴婢这就将这些东西扔了。”
怕受迁怒,琉璃忙不迭的要动手。
轩辕烨眼神一沉,道,“慢着。”
“额。”难道要亲自扔?王爷不怕脏了手?
正狐疑之间,就听轩辕烨道,“收了,回去交给王妃妥善保管。”
“啊?”琉璃一脸惊色,王爷这是要唱哪处?
“另外。”轩辕烨突然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叹道,“本王这些日子,忙于宫中之事,对府里疏忽了,至于北苑的那些人,就说有心了,让王妃看着赏就是了。”
琉璃木木的听着,只觉得,王爷是受着王妃的影响太大,也变得不大正常了呢。
“去吧。”轩辕烨扶着轮椅来到窗口,又拿起那画,细细的看着,不时舒展眉头,不时又勾唇摇头,也不知要怎么着。
琉璃不敢耽搁,拿着桌上那些东西,赶忙回到王府,将这些东西交给苏清浅,并将晋王的话,一字不落的转了。
说话的同时,琉璃那双狐狸似的眼睛,滴溜溜的盯着苏清浅,很想看看王妃到底是何反应?
谢安在旁,直觉得王妃太作,别人遇到这种事,哦,不,别家这样的姑娘只怕根本不敢到王妃跟前。
岂料,苏清浅端坐桌前,认真的调制着香料,听琉璃把话说完,就道,“行,东西交给谢安,收起来就是了。”
谢安应声,从琉璃手中将东西都接了过来。
两人同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啊。
琉璃又提醒道,“王爷还说了,北苑有心了,叫王妃看着给赏。”
“赏什么?”苏清浅这才抬起了头,笑问,“要不,一人给五十两银子?”
琉璃听愣了,脑海里已经噼里啪啦的开始算起来,一人五十,十人就是五百啊,那统共十二人,呵,王妃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去掉了王爷六百两银子,也不知王爷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少了?”苏清浅眨眼。
琉璃慌忙摆手,“别,不少了。只是,用银子的话,是不是.”
“有些俗气?”苏清浅一想,确实如此,往常里给下人打赏直接用银子,给那些姑娘们,用银子未免太敷衍。
“对了,你跟谢安,一起去库房里,挑些好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