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姑娘,您要看点什么,随便挑。掌柜的兴奋的对她说着,随后,看向赵纤纤,姑娘,恭喜你啊,这料子归你了呢。来,我帮您包好。一共两千银子。
我。赵纤纤突然就蒙了,她回头看了看赵珍儿。
赵珍儿早已气的脸色铁青,冷哼一声,便带着丫鬟先走了。
这蠢丫头,人家拿她当傻子玩呢,她还自鸣得意,就她这样的蠢玩意,她竟然还指着她入侯府帮她?
见姐姐走了,赵纤纤急了,急忙就要追过去,掌柜的却一把拉住她,哎,姑娘,你这银子还没付呢。
付什么付?就你那破料子,本小姐才不稀罕。赵纤纤想甩开她。
掌柜的却揪住她,气道,姑娘,你可别想赖。这里的人都可以作证。之前是那位姑娘要买的,你非要抢,现在给你的,你就不要。你是成心来搅和本店的生意,是不是?走,咱们到官府去说道说道去。
围观的人,也都拦住了赵纤纤,不让她走,毕竟,他们可都是证人,明明就是这姑娘说要两千银子买的。
赵纤纤一时又气又急,却又脱不开身,真真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偏她这时才清醒,她哪里来的两千银子?
上了马车,赵珍儿掀开帘子,咬牙切齿的看着铺子里那乱糟糟的一幕。
丫鬟碧蓉劝道,珍姨娘,真就不管了吗?这事若真闹大了,损的可是侯府的声誉。万一叫侯爷知晓了,侯爷又要动怒了。
这蠢东西。赵珍儿气哼哼的掏了两张银票,递给碧蓉,去,将那蠢东西带回来。
早知道,那日就不该收留这蠢东西。
看来,找个时间,还是打发回凉城吧。
是。碧蓉拿着银票,赶忙下了车,一径到了铺子里,看着被人拦着扯着不让走的赵纤纤,那样狼狈,也着实看不过眼了。
都闪开,掌柜的,给。
她一把将银票塞到了掌柜的手里。
掌柜的一瞧两千银票,顿时乐开了眼,哎呀,姑娘,您真是大方啊,诺,这料子包好了,您可仔细拿好了。
哼,你以为本小姐给不起么?我可告诉你,本小姐的家可是凉城巨富,我姐姐乃是安平侯赵纤纤一见碧蓉给了银子,顿时又神气十足的叫嚣起来。
该死的,被一帮贱民拉扯,她怎能咽下这口气。
哪知,话没说完,碧蓉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直接将其往外拖着。
真是,这事要真的传出了安平侯爷,侯府的声誉岂不要败光了?
侯爷如今不待见珍姨娘了,她这一闹,珍姨娘以后在侯府哪里还能立足?
赵纤纤就这样被拖了出去,一出门,便气的甩了碧蓉一巴掌,贱婢,你干嘛拉扯我?还捂我的嘴?
碧蓉被这一巴掌直接打懵了。
二小姐,你?
她是赵家的家生子,自小伺候赵珍儿,后来,还陪嫁到了侯府,向来深受赵珍儿的信赖。
刚才,若不是她,这赵纤纤还在铺子里被人缠磨呢。
这倒好,她救了人,反被打了?
哼,贱婢,既然有银子,为何这才拿出来?害的本小姐被那些个粗人拉扯?瞅瞅她这衣裳,都被扯的皱皱巴巴,还有一股子古怪的味道,哼。
碧蓉深吸了一口气,到底是主子的妹妹,她没敢辩驳,只道,珍姨娘在车上等着您呢,二小姐快去吧。
哼,用的着你说。赵纤纤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不过,她却没打算走,刚才,被众人撕扯,她也没顾得上,此刻,她才想起,让她出血掏了两千银子,还被那些粗人刁难的始作俑者苏清浅呢?
这贱人跑了?
此时,铺子里的人都散了,掌柜的手揣着两千银票,仍有些回不过神来,二十两一匹的料子卖了两千,乖乖,这都能比的上她一个月的盈利了啊。
她忙拽了一旁选料子的苏清浅,抽了一张银票递上来,笑道,姑娘,诺,我也知道,刚才若不是姑娘,也得不来这些银子。这样,一人一半。
呵。苏清浅轻轻一笑,没接银票,掌柜的,人家那是买的你的料子,与我无关。
要不是你.
我可什么都没做,我还为没买到合适的料子难过呢。掌柜的,您瞧瞧这匹,我穿如何?她指了指另一匹墨绿色的雪缎。
此布料虽不如花素绫那般轻盈柔软,但缎面靓丽,手感滑爽细腻,瞧着就非常高贵。
掌柜的满脸堆笑,姑娘,你人美身段也好,无论穿什么都好看。这样,你喜欢,我就给你包起来。就算本掌柜的送你的了。
那怎么好意思?苏清浅莞尔一笑。
掌柜的利落的就将布匹包好,怎么不好意思?姑娘之前那一吵,可够小店吃一个月的呢。说来,还要感谢姑娘。
反正,那个刁蛮的姑娘,她不喜欢,那样嚣张跋扈的,只当是给她个教训了。
将布包好之后,掌柜的帮这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