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清浅将散碎银子收进钱袋,一面又问,不过,我瞧着那姑娘好奇怪呢,这大白天的戴着面纱出门?这是谁家千金啊?
小二将所有的药包再打包好,递给她,一面笑道,这个,小的也不知,好像不是京都人士。
哦?那她常来吗?苏清浅收了包裹,抱在怀里,眨巴着盈盈水眸,十分八卦的问。
小二想了想,倒不是常来,也就来过两次吧。每次都买些药材回去。
什么药材?苏清浅眨眼,好奇的问。
小二轻笑,这姑娘好奇心还真重,不过也是,那女子戴着面纱,又不是京都人士,是挺叫人好奇的。
嗯,也就是佛甲草、茅莓根、满山白等。
苏清浅秀眉微蹙,疑惑道,这些都是主治烧伤、烫伤之疾的。
是呢,许是那位姑娘的家人,有人伤了吧。小二猜道。
苏清浅脑海里一激灵,烧伤、烫伤?南疆落雪的那晚,李玥璃所在的冷宫可不就是遭受了一次大火么?
难道她没死?还来到了北仓国?
亦或者,那场大火本身就是她趁机逃走的幌子?
姑娘,慢走!
小二也照样热络的将苏清浅送到了门口。
苏清浅抱着一大包的香料,想着谢安还未回来,便先将东西放进了马车,叮嘱车夫先在此等候。
她闲来无事,便想到周边的铺子逛逛。
这宁福街虽说不是京都最繁华的街,但也不错,街上人也不少,两边的铺子,卖糕点的、卖绸缎、卖首饰的,面馆、酒楼、客栈、当铺,也算应有尽有。
苏清浅就先到了这绸缎铺子瞧瞧,毕竟,自己家在这京都萦华街上也有家绸缎铺子呢。
这铺子不大,但里头的装修挺精致,光线很好,货架也是摆放的整齐,各色料子依次摆好,叫人一目了然,且颜色鲜亮,叫人瞧着就喜欢。
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正坐柜台后,做着针线,一见她来,忙放下手里活计,殷勤的迎上来,姑娘,您想买点什么料子?小店前儿新到的一批货,颜色鲜、质地柔,还轻薄,这马上天热了,姑娘正好拿来做衣裳。
哦,那拿来我瞧瞧。苏清浅饶有兴味的说。
掌柜的连忙去货架上,取来一匹花素绫,姑娘,您瞧瞧,这花色多好看,再摸摸,这质地多轻软呢,穿在身上一定是既好看又舒服呢。
苏清浅两指轻轻摸了摸,她知道,这素绫是用纯桑蚕丝做原料的丝织品,质地轻薄,手感柔软,尤其,掌柜的拿出的这匹,颜色也纯,确实不错。
姑娘,就这么一匹了呢。您要喜欢,我就给您包上。掌柜的见她神色,就知道这生意**不离十了,便笑着说,不瞒您说,这料子好,一上货都被抢空了呢。就这一匹,还是我私藏起来,打算留着给我那小闺女的。这也是瞧着姑娘面善,想着这等好物,也就姑娘这样的人才配使。这才拿出来了呢。这下一批啊,估计还得等些天呢,而且,也不一定就有这样适合姑娘的。
掌柜的可真会说话!苏清浅笑呵呵的,看着这布料,也确实不错,便爽快道,行,给我包上吧,多少银子?
二掌柜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门口一道惊愕的女生,苏清浅?
两人同时循声望去,就见一个身着鹅黄衣衫的少女,气势汹汹的就飞奔了进来,身后,还停了一辆马车,两个丫鬟正扶着一个年轻的妇人,从马车里下来。
纤纤,你慢着些。年轻妇人赵珍儿看妹妹这个样儿,忙喊了一声。
赵纤纤哪里听,只是一下马车,就瞅见了铺子里的苏清浅,她立时想到来京都的路上遭遇的一切,心头怒火烧起,恨不能立刻上前来撕了她。
哼,现在就她一人吧,没有那个会打人的贱婢,也没有晋王殿下,看她还能如何?
气势汹汹的冲进了铺子,冲到了苏清浅跟前,习惯性的抬手,就要朝她白净无害的脸上打去。
掌柜的惊呆了,才要阻止,就见苏清浅小手一抬,半空中截住了那即将扇来的巴掌。
赵纤纤,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赵纤纤没想到,她反应这样快,顿时柳眉一竖,瞪着乌溜溜的眼睛,恶狠狠道,苏清浅,今儿我非扒你一层皮,不然再不活着。
那你早该死了。苏清浅手上一使力,直接将她推开。
赵纤纤一个踉跄,正好撞到了随后跟来的姐姐赵珍儿身上。
哎呦,纤纤,你这是做什么?赵珍儿鼻子都被撞痛了,没好气的将妹妹往前一推。
赵纤纤却没觉得姐姐的嫌恶,只觉得姐姐来了,有了依仗,姐姐,就是这贱人,她处处害我。要不是她,司徒公子也不会丢下我不管。
她便是苏清浅?赵珍儿的视线,狐疑的落在了苏清浅身上,这一打量,惊诧的不行,你,便是苏清浅?
对苏清浅,她是记得的,毕竟,是她大弟赵仲轩自小就定过亲的女孩。
可那时的她,明明又丑又蠢,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