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妹妹,咱们去看看奕骁吧。”想到萧若水的嘱托,狄雨彤提议。
苏清浅想起来了,笑道,“我差点把这孩子给忘了,行,去看看他。”
“嗯。”狄雨彤见她爽利,十分喜欢。
只交代了下谢安,苏清浅便同狄雨彤,一起来到了连府。
然而,今日连家的人,一瞧狄雨彤,立刻就要将门关上。
“陈伯,你干嘛?我要见你们家少爷。”狄雨彤伸手抵着门。
陈伯一脸苦相,“狄姑娘,你快走吧,若让老爷夫人知道了,老奴可就要惨了。”
“怎么回事?”狄雨彤不解,以前来,这连老爷和夫人都高兴的很呐,还叫她有空多来玩呢。
陈伯也解释不清,只知道这是老爷的吩咐,不由分说的,就将门关了起来。
吃了闭门羹,狄雨彤很是恼火。
苏清浅更是一脸莫名。
此时,他正在自己的书房里,无聊的写字,一旁,还有两个标致的丫鬟在伺候着。
“行了行了,你们都出去吧。”写了一会,他就烦了。
那日,高若兰街头闹事,传到了连家,父亲就恼他惹事,将他关在院子里,不准出去。
现在,他真是烦躁透了,也不知萧姐姐和苏姑娘她们怎么样了?
正当连奕骁烦躁的时候,突然,一粒小石子啪嗒一声,砸在了他书房的窗棱上,惊的他猛一抬头,就见那院墙上趴着两颗小脑袋,正对着他调皮的笑。
“狄姑娘,苏姑娘?”他惊喜的叫出来,连忙放下笔,就要往外面跑。
两个伺候的丫鬟忙跟上,“少爷,您要去哪儿啊,老爷吩咐您不准出去的。”
连奕骁哪管她们,跑到了院子里,瞅着围墙上坐着的两人,很是奇怪。
“你们怎么趴墙头了?快进来。”
狄雨彤从墙头跳了下来,拍拍手,道,“你爹命人拦着我们。”
“什么?”连奕骁俊脸一红,歉疚不已。
苏清浅倒第一次坐墙头,发现,这样视野还不错,她一边欣赏着院里的景致,一边道,“你这院子挺大啊,布置也不错,看的出来,你爹娘很疼你啊,每一处都花了大手笔的。”
连奕骁仰首看着她,微微一笑,“苏姑娘,过奖了。你不下来吗?我叫人搬个梯子过来。”
“不用麻烦。”说着,苏清浅也跳了下来。
这般利索的劲儿,瞅的连奕骁是羡慕不已。
想他一个男子,从那高高的院墙上跳下来,怕都要摔跤呢。
哎——
苏清浅看着他,笑道,“瞧着气色还不错。”
“嗯。”连奕骁点头,“自从去年吃了你给的方子,我这身子确实一天好过一天。就连去年年底那么冷,寒疾都没发作。”
“那天街上,我给你把了脉。脉向沉厚有力多了。所以,今天来,是给你另一张方子的。”
苏清浅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方子,递给他。
“这是调理身体的。你身上寒毒清除的差不多了,但是,毕竟病了多年,身体羸弱的很。按这方子,调理个一年,以后你就能跟正常人一样了,能跑能跳,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真的?”连奕骁激动的脸都红了,“那,那”
“什么?”苏清浅眨眼。
连奕骁咬了咬唇,神色有些窘迫又有些期待,“我可以习武吗?”
“可以啊。”苏清浅点头。
连奕骁定定的看着她,突然,眼睛就红了,他忙一转身,跑进了书房。
苏清浅愣住,看向狄雨彤,“他怎么了?”
“高兴的吧。”狄雨彤微微耸眉,眼里也有着喜悦。
她与萧若水、连奕骁一起长大,对连奕骁,那也就跟自己的亲兄弟一般,看着他从小被疾病纠缠痛苦,还有疾病带来的自卑,她也是心疼的。
就在去年,她们一同去青州,其实,那时的连奕骁病的已经很重了,就连太医都说,没有多少时日了。
所以,她和萧若水,才想着陪他到处走走,散散心,好歹在人生的最后时日,不要悲苦的离去。
万没想到,机缘之下竟然碰到了苏清浅。
“苏妹妹。”狄雨彤眼睛也湿漉漉的,看着苏清浅更多了份敬重,“开始瞅你的时候,只当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现在,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奕骁的事,谢谢你了。”
“客气什么,我不过恰好遇见过他这种病,又正好有这方子。他能好啊,也是他运气好。”苏清浅很平常的说,身为大夫,能治好病人,她也很开心啊。
狄雨彤见她如此,越发喜欢了。
这事,若搁别人身上,还不知是多大的恩德了,可这小丫头却一点不骄傲,真好。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样子,连奕骁才红着眼睛从屋子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