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骧双手抱拳,直接道,“那就就此别过吧。”
“莲花,送这位公子出府。”沈樱忙道。
“是!”
待人一走,沈樱长舒了一口气。
丫鬟蕊桃上前,笑道,“奴婢就说了,这位公子瞧着就是个好人,不会有企图的。”
“话是这么说,可防人之心不可无。”另一个年纪大点的婆子说。
沈樱摆手,“行了。至少,说明那晚只是个意外。”
“小姐,这些东西?”蕊桃问。
沈樱耸眉,“收回库房。”
呼,下了这么重的手笔,没想到那人却挺正义。
不过,只要不是那边做的手脚,她就放心了。
“走,去给老太太请安。”
“是!”
“小姐,听说大小姐昨儿在街上被人打了。”
在去老太太那边的路上,丫鬟蕊桃幸灾乐祸的说。
沈樱闻言,右眉微微挑了挑,一口略带稚气的嗓音问,“说说,怎么回事?”
这京都,竟还有人敢打高若兰的,实在稀罕!
“奴婢也不知到底怎么个情况,总之,昨儿您不在府上的时候,府上都闹开了,说是大小姐不但挨了打,还被晋王爷送去了大理寺,又挨了板子呢。”
“哦,晋王爷?”沈樱听闻此,便有些明了了,若说这京都,高若兰是个混事女魔王,那么,晋王殿下便是那活阎王。
只是,这女魔王遇到活阎王,怕是要吃亏的。
自相国府的后门出来,苏天骧望着满大街的人,顿时有些恍惚。
他揉了揉眉心,突然觉得,这后脑勺还是有些痛。
不像酒喝多了,倒像是被人从后打过一闷棍。
而且,关于怎么出了归苏阁,又怎么醉死在街上,又怎么被那相国小姐给捡回府去,他都一无所知。
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哎,果然,喝酒误事,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他发誓,只此一回,以后再也不傻喝了,尤其是这种借酒浇愁,喝的时候,愁肠百结,此刻,他觉得自己就一傻X,还被个女人捡尸回去了,这事,一定不能让清浅知晓。
萧若水已经将话说到那个份上,他再上杆子就恶心了,人家姑娘说来也是为他着想,不想他将无谓的感情浪费吧。
罢,他狠狠的抹了把脸,打算从此刻开始,将那段才开始萌芽的感情扼杀在摇篮里。
在街上吃了点东西,这才回到客栈。
并没有直接回房,而是来到了苏清浅这边。
果然,一见他,苏清浅就问,“哥,老实交代,昨晚干嘛去了?”
她走近他,扯着他的衣裳上下打量,发现这衣裳干干净净,连个褶皱都没,而且,像是才洗过穿上的。
再瞧着他,精神状态还不错,一点不像宿醉的样子。
她狐疑的打量着苏天骧,还拿小鼻子在他身上使劲的嗅了两嗅,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八卦的恨不得在他身上发现点奸情的痕迹。
苏天骧被她这样给逗的哭笑不得,“小丫头,你属狗的啊,在我身上嗅什么?”
“哥,你昨晚是不是在哪个姑娘家的闺房睡了?”苏清浅怀疑的看着他,一般花楼那都是脂粉味,若是酒楼,他现在身上清爽的很,也无酒味。
谁知,她不过猜测的话,倒让苏天骧心下一虚,忙板着脸,正色道,“胡说。昨儿有事,在一个朋友的府上歇息了。”
“哦,朋友。”苏清浅看他这神色,就笃定了,这朋友指定是女人。
女人,她本能的想到了萧若水?
“哥,是萧姑娘?”
苏天骧脸色一变,沉声道,“清浅,别乱说,我与萧姑娘只是普通朋友。”
“嗯?”苏清浅狐疑的瞅着他,以前,她提的时候,苏天骧虽也否认过,可从未像此刻这般严肃的。
莫非?“哥,是不是萧姑娘那边,拒绝你了?”
“.”心口,又被狠狠扎了下,苏天骧很是无奈的瞪着妹妹,他发现,妹妹还是笨一些可爱。
“胡说。我跟她根本什么都没有,以后,不许乱说。”
说完,苏天骧狼狈的就要逃。
苏清浅瞅着他的背影,嘟囔,“其实,我也觉得,你跟萧姑娘不配。”
苏天骧扶在门上的手,微微一顿。
苏清浅继续道,“真的。以前是我孤陋寡闻了,来了京都之后,才发现,这里的美人儿真多啊。呵呵,我哥哥这么好的人,自然要寻那最好的。至于萧姑娘。我觉得人虽不错。可是,跟哥哥在一起的话,会有些闷呢。”
“你真这样想?”苏天骧转身,目光狐疑的看着妹妹,他很怀疑,这丫头莫不是又知道了什么?还是,那天萧若水对他的拒绝,被她偷听了去?
苏清浅很笃定的点头,“是啊,我昨儿和谢安听了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