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将来有朝一日,这御书房会是自己的,在他还没有做好打算之前,他还不想跟司徒淮撕破脸。
长青看到他平安出了御书房,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王爷,您现在打算如何做?
本王现在只想要弄清楚她在什么地方!白敬修蹙紧眉峰道。
长青叹了口气,或许侧妃她又重新回到了画里。
你是说那幅画的传说是真的?白敬修语气急迫的追问。
长青点点头,王爷,您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白敬修眯了下眼睛,如果那幅画的传说是真的,那么司徒淮将这幅画带走的意图,或许并不是苏清浅示意他的。
先回楚王府。
苏绿芙听说他回来了,亲自前来迎接。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敬修脸色铁青的看着苏绿芙。
苏绿芙之前也听说他出了意外,将关于苏清浅的一切都忘记了,本以为这时候自己只要对他报以真心,尽心尽力的照顾他,他就一定会被自己感动。
若真的是那样的话,她就会偷偷去书房将东西取走。
可对上他那暗沉幽寂的眸子时,她便是心寒如冰。
恐怕这一生,无论她如何做,他也是无法对自己动感情了。
深吸了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王爷感觉如何?是否需要沐浴更衣?白敬修一脸不耐,你先出去吧!
他是真的想不通自己当初怎么就会答应迎娶苏绿芙了!
苏绿芙忍着心中的绞痛,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寝殿,找到负责与太后接头的那个人,你去通知太后,一切照常进行。
既然她这一辈子注定得不到白敬修这个男人,那么就毁掉好了!
他死,她陪着他死!
就不相信,那时候,他还会对自己如此的冷酷无情。
很快,太后便通知了莫风前来楚王府。长青眉头拧成了一团,目光沉沉的凝着莫风,你这是做什么?为何要围了楚王府?
莫风拿着太后懿旨,接到密报,楚王通敌,证据就藏匿在书房之中,我也是奉太后之命前来搜查!
长青想到之前苏清浅曾经将所谓的证据给调包了,便是松了口气,若是没有搜到证据的话,你最好想想要怎么交代!
这件事,之所以由太后出面,只是担心,万一若是哪里出了纰漏,还不至于将事情闹得太僵。
太后在宫中焦急的等待着,熏香袅袅,却依旧无法安抚她焦灼的心。
莫风直奔书房,而此时,白敬修正在书房之中,他面前的书桌上放着一张墨迹尚且没有干透的画,赫然便是苏清浅。
长青跟莫风都愣怔了一下,白敬修凝眉盯着桌上的那幅画。
明明觉得陌生,甚至心中恼恨的女人,为何他竟然能够将她画的如此惟妙惟肖?
他解释不通,每每试图去想这些久远的与她有关的事情时,便头痛欲裂。
乍然从自己的神思之中跳脱出来,看到莫风跟长青的时候,一怔。
皇兄有什么要吩咐的吗?他目光淡漠的看向莫风,眸底深处却依旧布着几分疑惑不解。
面对这样的白敬修,莫风反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了。
默了默,楚王,太后接到密报,说这书房之内藏着你通敌背叛的重要证据,为了摆脱嫌疑,还请楚王先暂行离开书房。
闻言,白敬修周身的气温登时降低到冰点。
你说什么?
这短短的四个字,气势浑厚,莫风一骇。
楚王,属下也是按着太后的吩咐办事,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楚王见谅!若是没有搜到所谓的通敌背叛的证据,属下愿意任凭楚王处罚!
莫风已然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白敬修也知道,自己没有理由再拒绝。
扫了一眼处变不惊的长青,他眯了下眼睛。
太后既然能够这般,那必然是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安排,到底是谁会为太后办事?思绪翻转,他将目标锁定在苏绿芙的身上。
长青轻轻扯了下他的衣角,冲他递去一个莫要担心的眼神。
白敬修心中疑惑愈浓,难道长青知道是谁在背后陷害他?
莫风带着人在里边仔细的搜查着,一个侍卫突然惊叫了一声,莫统领,有发现!
那是什么东西?白敬修凝眉看着侍卫手中的几封书信,眸中阴云迅速密布。
莫风道:还请楚王跟属下去一趟皇宫。
白敬修冷嗤一声,本王一直在南方赈灾,怎么可能会有什么通敌背叛的证据,—定是谁在故意陷害本王!
这些待楚王见到了皇上之后再说。莫风也没有看那几封书信到底写了什么,沉声道。
长青跟白敬修对视一眼,微微颔首。
白敬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