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浅冲他很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可这笑容看在司徒淮的眼中却异常的扎心。
;清浅,朕已经传令下去,即刻回京,这里就交给楚王,你的身体朕真的很担心!;他的声音几度哽咽。
苏清浅笑的更加凄然,;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休书’,他莫不是真的写下了休书吧?;
司徒淮原本问烟烟将休书要下来,也只是想要等她稍稍好一些之后再拿出来,如此应该可以让她彻底死心。却不想,她竟然问起。
一时间,他有些为难,毕竟此刻的她太孱弱了,根本就不能再承受一星半点的刺激和伤害。
;给我看看,看过了,也就能彻底死心了!;她声音虚弱的如果不仔细去听,根本就听不清楚。
然,这话,却是对司徒淮有着极大的诱|惑力。
迟疑了好一会儿,他终究还是将休书拿了出来。
当苏清浅看到那信封之上苍劲有力的;休书;二字的时候,心口又是一阵气血翻涌。
他果然写下了休书!
这般的冷酷无情!
司徒淮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有些担忧的想要握住她的手,却是被她巧妙的避开。
;麻烦皇上帮我准备纸笔,笔就是那放在书桌上的竹炭!;
不必再去看内容,她是彻底的伤心了。在司徒淮去帮她取竹炭笔的时候,她看了眼腕上的绛云。
或许是因为最近司徒淮与她太过亲昵,所以,此刻绛云的光芒很是暗淡,她仰头笑笑,可还是有湿润的液体顺着外眼角滚落。
;你想写什么,朕不能代劳吗?;那滴滴晶莹刺痛了司徒淮的心,袖下的手用力一攥,那竹炭笔顷刻间断成两截。
苏清浅冲他笑着摇头,;休书怎么可以让他写呢?;
司徒淮又是一怔。
这自古休书都是男人写好了给女人,何时听说过女人还可以给男人写休书的?
但是,苏清浅是一个穿越人士,她不想自己丢了现代女性的脸。
颤抖着握住竹炭笔,在纸上写下大大的;休书;二字。
只是这两个字,也不知道是因为她此刻太过虚弱,还是她实在是太过悲伤,写完后,竟是气喘不止。
;你想写什么,朕帮你!;
;不用!;她喘了两口气,继续执拗的写着。
这封休书很简单,只有几个字:缘分已尽,勿悔!
;请皇上帮我送过去!;苏清浅是真的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和力气,说完后,便重新躺了回去。
司徒淮凝眉看着她,看样子,他们之间真的是情缘已尽,也罢!
让人送给白敬修,白敬修蹙了下眉。
当他展开那休书,看到那并不怎么工整的字时,心中一时间不知道是何种滋味,用力将休书揉成了一团,脸色骇人。
莺莺端着茶水敲门进来,感受到他在压抑着愤怒,颦眉,眼神充满探寻的看着他。
白敬修将那封已经揉皱的休书丢到一旁的纸篓里,而后接过莺莺手中的茶杯,;一会儿陪我出去转转!;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苏清浅竟然会这般做,这哪里是给他休书,分明就是在跟他对抗!
莺莺的目光在纸篓里的那封休书上停留了一瞬,点点头。
两人走出去,正好看到司徒淮正在命人准备马车,不禁眉头一拢。
;皇兄这么迫不及待?;
两人一见面,就如水火,司徒淮也懒得跟他多浪费口舌,;休书应该已经收到了吧?;
白敬修冷嗤一声,;看样子,皇兄的人果然是不俗啊!;
莺莺怯怯的看着司徒淮,头垂的很低。司徒淮的目光凝在莺莺的脸上,就是这样一个女人,竟然为清浅带来那么大的痛苦!
;清浅的确不是一般俗不可耐的女人可以比及的。;
白敬修自然知道司徒淮这话是故意在指桑骂槐,指责莺莺。
但见莺莺面上流露出哀伤之色,他脸色一沉,;皇兄,这般说话,着实不妥吧?;
司徒淮薄唇紧抿成一线,;行了,朕还真的是迫不及待了,既然楚王已经觅得美人,那么就好好对待!不过.….;
白敬修蹙眉,莺莺心头一突。
;想要名分,可不是那么容易,楚王别忘了,你那楚王府里还有一位正妃!;司徒淮言罢,径自回了房间,将苏清浅抱起的时候,
不禁眉头一拢,这人怎么竟然瘦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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