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散发着浓重的悲伤气息,即便已经推门离开,苏清浅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
她长吁了口气,目光在地上那颗蜜饯上停留了一瞬,用被子蒙住了头。
就这般别扭了一会儿,苏清浅渐渐睡沉。
再次醒来,白敬修正坐在床边细细看着她。
她修然一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就回来了,看到你睡的香,没有打搅你!;白敬修笑的很是开心,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之上,笑容变得更加深邃。
他们竟然有孩子了!
苏清浅蹙眉,;你笑成这样,我会感觉很疹人的。;
刚刚躺下后,她想了很多,他的出身决定了他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她不应该用她的观点来捆绑他。
正想要跟他说点儿什么,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女声。
;王爷——;
苏清浅眉头一拢,这声音是烟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敬修蹙眉看着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清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如果需要找个人来照顾她,有丫环,应该还不用将烟烟请过来。
而且,烟烟再怎么说也是畅春园的头牌,应该也不会跑到这里来照顾她吧?
白敬修看着她那眼底不停闪烁着的恼怒,叹了口气。
;这是衣裳,比较宽松,烟烟还没有穿过。;
白敬修点了下头。
接过烟烟手中的衣裳,对长青道:;你亲自送烟烟姑娘回去,注意安全。;
长青僵僵的笑笑,点头。
;拿走!;房门刚刚关上,苏清浅便语气冷沉的斥道。
白敬修蹙眉看她眼,;清浅,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别扭?;
;我也想不用自己的观点去捆绑你,我也试图劝着自己去原谅你,理解你,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苏清浅眼神充满控诉的看着他,如同低吼一般。
白敬修微怔了一下,良久才恍然意识到她这根本就是因为吃烟烟的醋!
嘴角一挑,走到床前,抬手就要摸向她的脸颊时,被她躲开。
;我说过,这里.….;他抬手指着自己的心口,;不可能再装进别的女人。;
苏清浅原本并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泪水,可眼眶越来越酸涩,泪水大滴大滴的滚出来。
白敬修一时有些慌,不由分说的将她抱入怀中。
苏清浅哭了一会儿,手成拳用力落在他的后背。
白敬修承受着她的拳头,;对不起,我不该故意用烟烟来刺激你!;
苏清浅脊背微僵了一下,紧跟着越发凌厉的拳头落下,还是觉得不解气,用力咬在他的肩头。
;唔——;
白敬修吃疼,倒吸了口气。
;你还真的….…是舍得!;他咬牙挤出一句话。
苏清浅看到那透过布料渗出来的血色,眼睛一膛,抽噎着,;疼不疼?;
白敬修握住她的双臂,;不疼!;
苏清浅咬唇,直接躺下,用被子蒙住头。
;还生气?;白敬修掀了被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那目光异常温柔,仿佛可以将人溺毙。苏清浅原本心里还有很多话想要发泄,想要冲他吼,可面对此刻的他,她竟只是嘴巴张了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敬修抬手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挪榆:;不过,你怎么就这么不自信?;
苏清浅死死瞪了他一眼。
这个人现在真的越来越过分了,就跟一只狡猾的狐狸,除了会欺负她,算计她之外,还会什么?
修指捏住她的下巴,一张俊脸越来越近
那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微痒,心中就如同羽毛轻轻撩拨着,她脸上飞窜上一抹巨大的红晕。
就在他几乎就要贴上她的唇时,苏清浅再度化身成了一只牙尖嘴利的小兽,狠狠的咬在他的唇上。
白敬修蹙眉,;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苏清浅扬眉,;无毒不丈夫!;
是他先算计她的,让她这么伤心,这么难过,如果不是肚子里突然多了一个球,她一定一辈子都不会理睬他!
;长青似乎喜欢烟烟。;白敬修哄着她喝了点儿粥,笑着道。
苏清浅神色一骇,;你怎么看出来的?;之前,白敬修可是不近女色的,怎么就能看出来长青喜欢烟烟呢?
见她眼神不知道飘到了哪里,白敬修嘴角一挑,;你若是不信,将长青叫来问问。;
苏清浅撇嘴,这种事她一个女人怎么问?
想来就算是白敬修问,长青也未必会承认,他那个人就是喜欢打肿脸装胖子!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长青的通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