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紧张的时候,她这般笑着,着实让苏清浅厌烦。
死死瞪着她,你笑什么?
烟烟扫了一眼白敬修,嘴角翘着,纤纤手指轻轻抚过琴弦,流水一般的琴音飘入耳中。
然,这种时候,无论是怎样的琴音,都无法缓解这紧张逼仄的气氛。
耳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苏清浅的手用力攥紧,试图再度站起来,却是在接收到白敬修的目光时,不甘的坐好。
白敬修手拿着茶杯盖,轻轻拂去上边的浮沫,就在这时候,一道愤怒的声音刺入耳膜。
特么的,给小爷滚出来!
那门被大力踹开的时候,白敬修抬手,一道内力扫过去,房门再度关紧。
巨大的房门开阖的声音混在琴音之中,听起来着实怪异。
而烟烟,不似一般女子那样,面有慌色,依旧面色如常的抚着琴,好似这一切与她无关。
苏清浅挑了下眉,既然身边有个武功高手,她就不用怕什么了。
白敬修斜睨了她一眼,倒了杯茶水递给她。
她也不客气,拿起,一口就灌了下去。白敬修眉头一拢,你这般就跟牛饮一般,岂能品出茶叶的甘醇?
不用你管!苏清浅恼着他,你若是觉得我粗鄙就直接说!
白敬修无奈摇头。
外面的声音越发的大了起来,间或还能够听到老鸨的叫嚷声,大抵是别把我的什么东西弄坏了。
胡瓜迟迟进不了房间,原本就已经怒火中烧,又听到老|鸨这般聒噪,一脸怒容的将她推开。
小爷心里不痛快,你若是识相就快点儿滚开!说着,他又看向自己带来的那些县衙的衙役,快些把门撞开,都特么的没有吃饭吗?
衙役们越发卖力的去撞门,然,这门就好像被什么粘住了,无论他们使出了多大的力,都无法将门撞开。
苏清浅看了眼白敬修,这内力倒是神奇!
去拿斧子来!胡瓜恼羞成怒的吼道。老|鸨闻言,挤上前去,狂拍着门,公子,你自己惹的事情,不要连累到我这畅春园啊!
苏清浅有些不耐,妈妈,这可由不得我,是这个胡瓜一直纠缠我,你若是不想东西被砸了,麻烦你好好劝劝这个胡瓜!
老|鸨闻言,气的胸口疼,可又别无他法。
她刚要开口劝劝胡瓜,却被胡瓜给甩了一巴掌。
老|鸨委屈至极,想着再劝劝苏清浅,可刚刚开口,便被胡瓜的人给推开。
再不开门,老子就要拿斧子劈了这门了!胡瓜气急败坏的吼道。
苏清浅蹙眉,还真的是狂妄至极。
看了眼白敬修,白敬修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淡声道:叫你那县令老爹来!
你特么的算哪根葱?乍然听到白敬修的声音,胡瓜瞠了瞠目,好家伙,这小子竟然还有同伙!
如果不想脸上挂彩,就按着我的话去办!白敬修的声音冷若冰霜。
胡瓜纵然没有跟他面对面,也不由打了个哆嗦。
你有种出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胡瓜觉得损了面子,虽然心里惧怕的不轻,可面上依旧逞能。
这时候,琴音缓缓停歇,白敬修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站了起来。
房门突然打开,胡瓜脸色骤然变了数变。
只因为,白敬修的眸子实在是太过深邃幽冷。
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如果要说,将你老爹叫来!
胡瓜皱着眉头,你谁啊?想要见我爹,有准备好银子吗?
闻言,白敬修脸色彻底沉了下去,见胡县令,还需要准备银子吗?
胡瓜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露出一个你以为的眼神。
苏清浅在后边摇头叹息一声,这胡瓜也真的是有意思,耍狠也不看对方是谁!
我这里有的是银票,你去把你那个县令老爹给请来!苏清浅冲胡瓜眨了眨眼睛,那神色透着几分恶趣味。
胡瓜看着她,心里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却又说不好是什么地方让他觉得不对劲儿。
你想要见就见?
苏清浅抱臂,那你就别在这里继续嚷嚷了,我这哥们可不是好惹的。
胡瓜抿了抿唇,好汉架不住人多!给我上!
一众衙役互相对视一眼,向着白敬修围拢过去。
白敬修眼波冷厉,一道内力挥出后,一众人竟是被掀翻在地。
胡瓜脸色瞬间褪了个干净,敢情那个臭小子敢这般嚣张,是因为身边的同伙是个高手!
仓皇离开之前,还不忘死死瞪一眼白敬修,你们给我等着!
四周终于恢复了平静,烟烟走上前来,公子,你们惹上了麻烦,还是先行离开吧。
毕竟官民相斗,民就算是有理也说不清楚。
白敬修冲她笑笑,无妨,就在这里等着。
苏清浅看着他们如同老友一般交谈,烟烟言语之中难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