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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欲言又止。
白敬修探寻的看着她,你说的很有道理,继续说下去。
苏清浅紧抿着嘴角,即便没有你的从中作梗,这大周也迟早是要绝了的!
白敬修没吭声,凝眉沉吟了片刻,对长青道:你们在这里好好保护清浅,本王进去一探究竟。
长青蹙眉,王爷,属下陪着您一同去!
白敬修摇头,苏清浅道:我跟你一同去,正好看看这些贪官污吏的丑恶嘴脸!
不但谎报灾情,并且还紧闭城门,夜夜笙歌,将那些真正的灾民拒之门外,真的是可恶!
白敬修踟了一会儿,想着她到底是会点火术,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揽着她的腰身,直接冲上城门。
苏清浅原本还想要提醒他拿上一把雨伞,或者穿上蓑衣,可未及她开口,白敬修便已经带着她飞身而起。
不过,让她最为惊讶的是,原本以为一定会被浇成落汤鸡,却不想竟然一滴雨都没有打湿衣裳。
仿佛,那些雨滴不舍得淋湿他们。
白敬修低眉看她眼,觉得奇怪?
苏清浅挑眉。
她脸上的这一缕细微表情让他心花怒放,嘴角上挑了一下,因为我运起了内劲。
苏清浅啧啧两声,这内力果然是好东西,难怪电视上那些高手下雨天的时候不穿蓑衣,也不打伞。
怔神的时候,白敬修带着她轻松越过了城门,落在地上,而他们却一点儿也没有惊到守城门的人。
两人先到了一间青楼楚馆,老|鸨看到这两人如此俊美,却面生的很,紧了紧眉,两位是外乡人?
可这城门早已经紧闭,这两人是什么时候进城的?
白敬修一眼就看穿了老|鸨的心思,横过去一眼,这城里的人,你都认得?
这话倒是将老|鸨给噎的哑口无言,她僵僵的笑笑,这位公子八成是误会妾身了!
她说着,手中的锦帕还往白敬修的脸上扫去,带起一阵阵让人恶心的香粉味。
白敬修有些嫌恶的轻咳一声,就想要退避开,却被苏清浅轻轻扯了下袖子。
他抿着薄唇,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老|鸨笑道:好玩的当然有,不过公子是想要什么样的姑娘?
白敬修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苏清浅忙接口道:我这表哥喜欢清纯些的。
白敬修看着她的目光沉了几分。
她是他最为看重的女人,是他想要守护一生的女人,但她可不清纯,准确的说起来,应该是古灵精怪才对!
白敬修眼底的那抹怪异的目光自然被苏清浅给一丝不落的纳入眼中,瘪嘴,妈妈快去安排吧。
妾身就是这畅春园里最清纯的,不过,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老|鸨粲然一笑,那褶子里的脂粉好像都在扑簌簌的掉落下来。
白敬修眸中的嫌恶之色更加浓烈。
苏清浅忍不住想要发笑,他此刻的表情就好像吃了屎一样。
老|鸨回忆完了,匆匆上了二楼,很快便再次下来,引着两人去了二楼雅间。
有飘渺的琴音幽幽传入耳中,苏清浅蹙了下眉,听琴音,这女子的心里似乎揣着什么事情。
推门进去,老|鸨笑着道:烟烟,贵客来了。
白敬修的目光落在烟烟的背影上,单只是看这背影,就足可以预料到这女子的容貌必然上乘。
听琴音,更是百转千回,有无数话语想要诉说,只不知这些话语是关于什么的。
老|鸨看向白敬修,公子,这可是咱们这畅春园里最红的头牌烟烟,您若是想要听曲,银票五百两,若是想要留在这里过夜的话,两千两!
卧槽!苏清浅止不住爆粗口,你特么的怎么不去抢?
老|鸨明显不喜欢苏清浅的粗俗,她脸色一沉,你们穿的倒是挺好,却不想也还是一脸的穷酸样儿,若是拿不出这么多银票也成,还有别的姑娘!
苏清浅心里原本就憋着火气,毕竟现在灾情正严重的时候,这里却夜夜笙歌,她如何不生气?
别的姑娘报价多少?在她想要继续爆粗口的时候,白敬修拦住她问。
苏清浅眨了眨眼睛,难道他真的打算将银子花在这上边吧?
感受到她的目光,白敬修蹙了下眉,眼神告诉她他自有意图。
苏清浅不吭声了,倒是要看看白敬修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鸨一眼就看出来了白敬修才是那个肯花银子的,赶忙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这其他的姑娘价钱不一样,这品质自然是也参差不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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