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是皱着眉,这么难看!;
白敬修脸色微沉了几分,抬手在她腰间的痒痒肉上轻轻捅了几下。
苏清浅发出一阵娇笑声,;别闹了!;这嬉笑声穿透夜空,传入苏绿芙的耳中,她站在窗前看着这感情甚好的两人,心中的那种涩意被挑到了极致,袖下的手用力一攥,指甲深掐入掌心,可终还是无法抵消心痛。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苏清浅靠在他的怀中,静静的看着远处的星星。
;你可知道,这繁星都不及你的眼睛?;苏清浅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静。
白敬修蹙了下眉,;我也是这样想的。;苏清浅笑笑,正好丫环端着饭菜鱼贯而入。
白敬修揽着她的腰身飞身落下,两人吃完了晚膳后,却是相对无言。
;要不,再去房顶上好了。;白敬修打破沉静。
;有点儿累!;
;也好。;他算算日子,也该给她服用嗜心蛊的解药了。
;你最近有没有觉的哪里不舒服?;
也不清楚是他饮了她的血,毒性减弱,还是他武功底子深,所以,即便已经接近服用解药的时间了,他还是没有什么不适。
但她本就身体弱,所以,他还是很担心。
苏清浅不解的看着他,;没有。;
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飞窜上一抹巨大的红晕,;如果是那个的话,还要等一段时间吧?;
白敬修微怔了下,有些不解她到底指的是什么,竟能羞红了脸。
捏着她的下巴,;你说的是.….身孕?;苏清浅被戳中了心思,脸上红的彷如滴血,;原来你真的是明知故问。;
白敬修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揉着她脑后的青丝,;傻丫头!;
她一脸不悦,;哪里傻?明明是你傻才对!;
;好吧,傻小子配傻丫头,生出一堆傻儿子!;
;为什么没有傻闺女?;
那笑声阵阵,如同刀子想着苏绿芙的心,她死死盯着那房顶上的两人,恨不能两人可以跌下来。
;小姐,还是早些休息吧。;
;锦儿,去把琴拿来!;苏绿芙死死盯着那房顶上的两人。
小丫环摇头叹了口气,很快便将琴取了来。
苏绿芙的琴技并不怎么好,所以,平日,她并不怎么抚琴,但今天,她心情真的很是难过且烦躁。
原本真心相爱的男人,却求而不得,并且,今天还言辞凿凿的告诉她,即便没有苏清浅的出现,他也不可能会看上她。
呵
到底,她哪点配不上他?
琴声越发的急躁,听起来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在这夜色里,让人心里难过无比。
白敬修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长青,去告诉王妃,别弹了!如果要弹,就弹点儿欢快的!;
闻言,苏清浅赶忙制止他。
;你这样只会加深她对你的怨恨。;
白敬修不以为意,一个人只有在巨大的愤怒之中,才会露出马脚。
自从她从皇宫回来后,神色一直淡淡,为了引着她露出马脚,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她,现在也不例外。
长青领命,身形一闪。
当苏绿芙听了白敬修的话之后,愤然将琴摔在地上。
那铮然之声,响彻整个夜空。
苏清浅握着白敬修的手不禁紧了几分。
;别怕。;白敬修安抚的拍了下她的手背,;时辰不早,下去了!;
夜色之中,白敬修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起来,苏清浅却久久都不能入睡。
太后召见苏绿芙,铁定没有安什么好心,而她袖子里的东西,也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借着月色看了眼白敬修,他明知道,却并没有派人去查找,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突然紧了紧,她被迫更紧的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为何迟迟没有闭上眼睛?;白敬修几乎贴着她的鼻子问,那炽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奇痒无比。
她缩了缩脖子,;我睡不着。;
言外之意就是你还能强迫我不成?
她的这点儿小心思自然被白敬修猜了个透彻,;苏绿芙那儿你完全不必放在心上,安心睡觉,如果不睡的话,我可不介意做点儿别的什么。;
闻言,苏清浅呼吸一凝,赶忙闭上眼睛。
凝着那紧闭双眼的人儿,白敬修心里甜滋滋的,吻了下她的额头,闭上眼睛。
第二天,白敬修没有去早朝,而是让长青确认此次去往南方的随行暗卫,以及收拾东西。
苏清浅无聊的很,便在寝殿里练着字。可是这毛笔字实在是太难写了,她有些烦躁的将毛笔丢在桌子上,上好的宣纸上晕染上一大滴墨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