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沐浴躺下后,怎么都无法入睡。
辗转反侧了一会儿,穿戴整齐的来到后花园。
夜里的后花园很安静,她也非常喜欢这份静谧。
索性便站在花园里,静静的凝望着天空。
腕上的绛云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她蹙眉看了眼,心想着:这东西难不成是什么宝物?
但见绛云发出橙色的光芒,她眉头越颦越紧。
白敬修终于处理完事情,匆匆回了寝殿。
原以为那人儿已经入眠,或者像以前那样看着书,可当他看着空落落的床时,心下一阵不安涌上。
扫了一眼正靠在外面廊下打着呵欠的丫环,脸色异常铁青。
长青轻咳一声,那丫环闻声,赶忙睁开眼睛。
王爷——
声音怯怯,紧跟着是膝盖落在地上的噗通声。
白敬修问:侧妃呢?
侧小丫环向里望了眼,惊得三魂七魄丢了一半,奴婢这就去找。
白敬修揉了揉额角,很快便知道了苏清浅的下落。
去了后花园,看到那正盯着自己手腕看的人儿时,他的心咯了一下。
难道她想起什么了吗?
听到脚步声,苏清浅回眸,处理好了?
虽然问着他这话,可目光还牢牢锁着自己的手腕。
白敬修眉头微拢了一下,怎么出来了?
睡不着。
他走到她的身后,在看什么?
苏清浅抬起手腕,看到了吗?
嗯?
白敬修实在是不清楚这镯子有什么异样,最多就是她母妃曾经提及过的一件上古宝物。
在发光,橙色的光芒。她越发疑惑,没有看到吗?
白敬修对着月色,非常仔细的看着,成色很好。
她笑笑,橙色的光芒,是很好看。白敬修并不知道她说的跟自己说的是两个意思,淡淡的笑了笑,回去吧,时辰不早了。
她点了点头。
两人躺下后,很快她便睡得沉了。
清晨,白敬修不得不早起去上早朝,看了眼还睡得沉的人儿,他轻轻吻了下她的眉心。
迷迷糊糊的,苏清浅感觉有人在吻着自己,却懒懒的不想睁开眼睛。
白敬修又掐了下她的脸颊,快速穿戴整齐离开楚王府。
日头高高升起,苏清浅还没有睡醒。
当她睡醒,身边的温度早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她有些落寞的叹息一声,目光无意间落在自己的手腕上,瞠了瞠目。
明明昨晚看到的是橙色的光芒,怎么一晚上竟然变成了黄色光芒了?
越发觉得怪异,正好外面的小丫环听到声音,敲了敲门,端了洗脸水进来。
她抬起手腕,问:看到了什么吗?
小丫环笑道:侧妃,那是成色极好的手镯!是王爷送的吗?
橙色?苏清浅眉头蹙的更深,明明是黄色的啊。
侧妃洗漱吧。
苏清浅敛下心中的纷乱情绪,洗漱后,面对一桌子精致的饭菜,却没有什么胃口。
侧妃,可是不合口味?
苏清浅摇摇头,我出去转转。
小丫环陪着她去了后花园,她一直在想着手镯的事情,发现当她来到后花园的时候,这手镯的光芒更盛。
到底什么情况?
百思不得其解,苏清浅索性也不去理会了。
白敬修回来的时候,听说她又去了后花园,脸色微微僵硬了几分。
匆匆去了后花园,只见她脸色绯红的站在那儿,一直盯着自己的手镯。
清浅!
白敬修命长青去找管家再去拿一只最好的玉镯来,长青将镯子递给他后,他来到她的身后。
外面日头这般毒,你为何站在太阳底下?他一边说着,一边帮她擦着额上的汗水。
苏清浅再次抬起手腕,你看现在是什么颜色?
这个玉镯到底有什么好呢?白敬修冲她笑笑,换上这个!
苏清浅颦眉,为什么要换?
这只镯子更加的好。
他说着,便准备褪下她手腕上的那只玉镯。
然,这玉镯就好像带着魔力,当他试图褪下玉镯的时候,竟是如同针扎一般,刺的他的指尖都流出了血。
苏清浅一惊,赶忙握住他的手,又唤来长青去拿药来。
帮白敬修包扎后,她越发的觉得自己手腕上的这只镯子很有意思,更加准确的说是古怪。
白敬修与长青去了书房,之前你听说过这幅画的传说,可听过镯子的什么传说?
长青仔细的回忆,属下还真的没有听说过。不过白姑娘是仙女,应该是法器吧?
法器?
白敬修凝眉沉吟了片刻,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