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修眉梢眼角快速漫上一抹喜悦的笑意,脚步匆匆的去了寝殿。
清浅!
乍然听到这清润的声音,苏清浅迟缓的将目光移到白敬修的脸上,蹙眉。
这样一张俊脸,卧槽,简直迷死人了!
不过,他在叫她?
看着她那迷惘的眼神,白敬修抿了抿唇,走到她的面前,清浅,不记得我了?
苏清浅的小手被他包裹在掌心里的时候,一种异样的熟悉感快速的自心中升起。
可,紧跟着,她便扭动着手,从他的掌心中将手抽了回来。
清浅,我是你夫君!
夫君?她颦着眉,缓缓的抬手,轻抚着那俊逸的有些不真实的脸庞,随即很没形象的笑了起来,我竟然会有这样俊美如同仙人的夫君?
白敬修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苏清浅眼底都是笑意,就如同他初见她时的样子,虽然眼底有慌乱闪烁不定,可嘴角的笑容却那般灿烂,恍如绚烂的春阳。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苏清浅呢喃着,怎么都不相信。
白敬修忍俊不禁的笑笑,掐了下她的小脸,惹来她恼恨的一眼。
疼!
既然疼的话,那就不是做梦!白敬修淡淡的笑着。
苏清浅揉着有些疼的脸颊,直直的盯着他,原来真的不是做梦!
当然。
那么她顿了下,咬唇,我是谁?
为什么她完全没有一点儿印象,脑袋里就如同一张白纸,没有一丝颜色,到底她是谁?
但见她眸中的慌张焦急越发浓郁,白敬修温声道:之前发生了一点儿意外,所以你现在才会失去记忆,别太担心,大夫说过段时间就会慢慢好起来。
苏清浅蹙眉,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真的会好起来吗?
那些消失的记忆也都会回来吗?
丫环在外面小声的询问是否要将粥端来,白敬修轻嗯了声。
看着散发着袅袅雾气的白粥,苏清浅疑惑的看着他。
他抬眼,怎么了?觉得太过俊美,好似做梦?
苏清浅摇摇头。
他眼底一抹暗芒快速闪过,那是你想到了什么?
她依旧还是摇头。
那到底是怎么了?白敬修的语气之中多了几许的不安。
我只是觉得哪里不对。
有哪里不对?白敬修悬着的心总算稍稍落下。
苏清浅抿着唇,暂时说不出来,就是一种感觉。
白敬修轻笑一声,舀了一勺粥,吹凉,递到她的嘴边,小心别烫着了。
苏清浅愣愣的看着他,紧跟着很没有形象的笑了起来。
这般的她倒是叫他有些痴愣不已,宠溺的捏了下她的鼻子,傻瓜,一直这样傻笑的话,别人会将你当成花痴的!
苏清浅揉着发酸的鼻子,你别这样捏!我本来就不漂亮,再将我这鼻子给捏坏了!
白敬修笑的更加愉悦。
将粥碗放下,握着她的双臂,无比认真且深情的看着她的眼睛,清浅,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女子!母妃排第一的话,你排第二,此后,再无人排第三!
苏清浅蹙了蹙眉。
母妃,难道面前的是个王爷?
啧啧,老天对她不薄啊,不但给了她个美男夫君,身份还如此显赫!
见她又不自禁的流露出那种特别花痴的笑容,白敬修无奈的抽了抽嘴角。
这药会不会剂量大了,竟是有些傻了!
清楚的捕捉到他眸中的那抹揣测,苏清浅板下脸来,你什么意思?
嗯?
刚刚那嫌恶的眼神什么意思?
虽然知道自己去质问一个王爷,无异于找死,不过,她就是见不得他一边流露出那样嫌恶的眼神,一边还深情款款的跟她说那样肉麻的话。
白敬修笑笑,有吗?
她猛地拂开他的手,当然了!
白敬修嘴角的笑意更加浓郁,你看错了。
怎么可能?
不跟你争辩了,把粥喝了,你已经躺了六天了,一会儿我带你出去逛逛!白敬修再度拿起粥碗,一勺一勺的喂她喝粥。
苏清浅抿了下嘴角,王爷不是都自称‘本王’吗?为何你不这样自称呢?
白敬修的心重重拉扯了一下,他能够改掉这个自称,还是她的功劳,可她现在全都忘记了。
不过,这些快乐时光还会再重新回来!
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他在心里如此自我安慰着。
终于喝完了一碗粥,苏清浅准备抬手擦嘴角,白敬修却笑着按住了她的手,我来。
苏清浅脸上的温度嗖的一下就飚了起来,涨红着一张脸,有些不敢跟他对视。
他温煦的笑着,衬着那张俊逸的脸孔越发的温润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