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修明显会错了意,暧昧一笑,贴着她的耳畔,不如一起。
苏清浅柳眉倒竖,刚刚路上跟你说的你都忘记了是不是?
白敬修眼神黯淡了几分,叹了口气,独自去了浴房。
苏清浅凝着他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涩意。
嗜心蛊俨然已经成了他们心底横亘着的那根刺了。
叹息一声,看向那幅画。
师傅,你可安好?
避世之所里,正入定的男子突然听到这飘渺哀伤的声音,眼睛倏然睁开。
就想要来到荷花池畔,却是叹息一声。
如今清浅是在历情劫,他已经想过很多办法,却都无法帮助她改变命数,或许真的不应该过多参与。
久久也没有等到应声,苏清浅叹了口气。
师傅,也不知道你一个人待在避世之所里,孤独不孤独,是否安好!
男子飞出帷幔,站起身向着荷花池飞掠而去。
当他躲在树后看着苏清浅那哀伤关切的眼神时,心口袭上一阵窒闷。
浴房内,白敬修听着苏清浅这哀伤至极的话,手用力攥紧。
她对她那个师傅到底是怎样的心思呢?
真的是让他嫉妒!
男子就要走出来,却敏锐的看到躲在浴房处偷听的白敬修。
凝眉沉吟了片刻,还是决定就在远处静静的看看她。
苏清浅叹了口气,如果有什么法术可以让时间倒流就好了,有些事情应该就可以轻易躲避过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男子突然就想到了什么,之前他曾经想过要阻止苏清浅在书房与白敬修见面,但最终却失败了。
如果可以在白敬修喂苏清浅吃下嗜心蛊之前阻止这一切的话,那么应该不会发生太大的动荡。
凝眉想了想,他决定还是要回到过去。
苏清浅刀自呢喃了一会儿,走到画前,脸颊贴在画上,轻轻的抚着。
明明她跟男子相处的时间也不长,师父对她又很严苛,可她这一刻非常想念师父。
那滴滴泪水再度被荷花池给吸了进去,看着这神奇的一幕,白敬修不禁瞠目。
苏清浅吁了口气,胡乱擦着眼泪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地上拖出的长长的影子。
她一怔,动作快速的跑到浴房方向。
你竟然偷听?她皱着一张小脸。
白敬修干干的笑笑,在她发怒之前,长臂一捞,将她圈入怀中,继而直接抱着去了浴房。
白敬修,你可是个男人啊!你怎么能够做出这么没品的事情啊?她揪着他的领子,恶狠狠的问。
白敬修挑了下眉,没办法,可能是
什么?
你是我的!就算是你的师傅,我也会嫉妒。
这话倒是坦诚!
苏清浅虽然心中觉得好笑,不过面上却仍旧一脸严肃,你听好了,我可不喜欢小气的男人!你别忘了,你我是怎么中的嗜心蛊之毒!
白敬修扬了扬眉尾,这,这是我的错。
苏清浅轻轻的敲了下他的头,不错,认错态度很好!
噗通——
话音堪落,她便被白敬修给丢进了散发着袅袅蒸汽的浴池之中。
苏清浅稳住身形,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掐腰斥道:白敬修,同样的事情如果做了两遍,那不叫情趣!叫故意而为之,我会生气的!
此刻,她全身湿透,湿衣裳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材,白敬修竟是看的眼直。
依稀听到了他越来越紊乱的心跳,苏清浅头皮发麻。
白敬修,你若是真的在意我,你今天晚上就规矩一点儿,否则的话,我一定在你我大婚当晚,给你弄十个八个的小妾!
白敬修忍俊不禁,动作优雅的解开玉带,这纳妾的事情似乎不需要你这个王妃去插手。
她被气的脸颊通红,胸口也剧烈起伏。
那样子,更加惑人!
白敬修喉结如同灌了沙子,他艰涩的吞了口口水,动作快速的除掉衣裳,进了浴池。
苏清浅有了经验,知道若是被他逮到,那可是非常麻烦的事情,于是,赶快动作利落的爬上岸去。
白敬修蹙眉,不错啊,动作倒是比以前快了不少!
苏清浅轻哼一声,将他的衣裳拿走,你今晚好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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