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修似懂非懂,不过有一点他总算是明白了。
苏清浅因为嗜心蛊,觉得自己是一个善变且喜怒无常的人,所以,她才会在自己每每沉下脸来时失望不已。
长青一直紧紧的观察着他的神色,但见他那好看的眉峰或舒展开,或拧紧,心中更是惴惴。
白敬修猛地站了起来,长青脸色瞬间褪了个干净,王、王爷
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言罢,他转身离开。
目送他的身影离开,长青长吁了口气,只觉得后背都被冷汗给浸湿。
若非他聪明,随机应变能力也强,今日肯定会被王爷一顿重重惩罚!
喜笑颜开的摸了摸自己这张嘴,他都不禁要觉得自己真的是舌灿生花。
白敬修一路若有所思的回到书房,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那便是要怎么让苏清浅相信自己可以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他唤了一个小丫环过来。
小丫环瑟瑟缩缩的,王爷
白敬修眉头拧成了一团,目光难辨喜怒的盯着那个小丫环,她在干什么?
小丫环被他吓得竟是一时间没有弄明白这个她指的是谁,想了好久,才终于露出一个恍然彻悟的表情。
王妃她一直闷在自己的房间里,门窗紧闭着,奴婢也不清楚她究竟在里边做什么。
白敬修知道苏清浅这是真的生气了,冲小丫环摆摆手,那小丫环暗暗舒了口气,如蒙大赦的离开。
等下!
就在小丫环即将要走出房间的时候,再度被他唤住,小丫环顿时全身僵硬,舌头打结,王、王爷
白敬修凝眉看着她,你觉得一个男人如何能够让你相信?
小丫环懵了一下,王爷,您问的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奴婢没有婚约。
白敬修觉得自己根本就是鸡同鸭讲,不耐的粗喘了口气,挥手,示意她离开。
桌子上有很多公文需要他去处理,奈何他现在一门心思都落在苏清浅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理会别的。
西厢房。
苏清浅握着毛笔在纸上画着,那画当真是很丑,画完了,她又将男人的脸都涂成黑色。
不知不觉的,地上散落了一地黑脸男人的画像,而她那张清丽的小脸也沾满了墨渍。
两人一个气怒不已,一个冥思苦想,就这样,天色一点点的沉了下来。
白敬修终于想到了什么,大步向着西厢房走来。
苏清浅画累了,将毛笔随手一丢。地上不仅仅散落着一地的黑白棋子,还有一地的画像。
这是白敬修推门进来时首先看到的,不是不惊讶,尤其是在他看到了那画里脸涂成了黑色的男人。
还别扭?他声音难辨喜怒的看着那背对着自己,蜷缩坐在角落里的人儿。
苏清浅仿若未闻。
他心中如同火烧,却是在想到刚刚长青的那番话时,悉数压了下去。
大步向着她走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让你信赖本王,是本王的错!
正元自生着闷气的苏清浅的脸上突然就有了情绪波动,她抿唇,想要回眸去看看他此刻脸上究竟是怎样的表情,却是生生忍住了。
刚刚他来的时候,也是一脸笑意,才不过须,便是又黑着脸,满脸怒意的离开。
最可恨的就是耍狠,威胁她。
反复数次,她才没有那么贱,明知道最后两个人还是会不欢而散,依旧上赶着去听他解释。
不过,安全感,他这种随便发怒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白敬修虽然看不到苏清浅脸上的表情,不过却是清楚的看到在他说出安全感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脊背似乎紧绷了一下。
看样子,长青所言不虚!
嘴角半勾,缓步来到她的身后,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头,别生气了。
苏清浅全身彻底紧张成一线,甚至连呼吸都变了。
要本王怎样做,你才肯相信本王是那个可以给你安全感的男人?
他见苏清浅没有抬手挥开他的手,便是更加大胆的自身后抱住她。
她有些微恼,用手肘去捅着他,放开,别占我的便宜!
你都是本王的人了,什么叫占便宜?白敬修有些耍赖的贴着她的耳畔轻声低语。
温热的呼吸拂在耳畔,痒的,苏清浅脸上的温度嗖嗖飙高,你别碰我,谁是你的人了!
还说不是?白敬修咬了下她小巧的耳唇,难道要本王再跟你温习一下吗?
这荤话,再加上他刚刚那大胆的举动,让她脸烧烫的仿佛煮熟的虾子。
扭头,有些失声的嚷道:白敬修,你知不知道你很无耻?
白敬修眼睛瞪大,眸中都是椰喻和无奈。
苏清浅蹙眉,她刚刚这话有这么大的魔力竟是能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