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修笑的更加灿烂,“那是楚王府的人,若是本王连这个都不知道,你觉得本王的秘密是不是都要被外人知道了?”
苏清浅先是一诧,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其实白敬修根本就不会什么读心术,之所以能够成功读出所有人的心思,不过是因为他善于揣测人心,再加上他对府内的人的了解。
可,他又是怎么读出她的心思的呢?难道,他很了解自己?
苏清浅实在是想不明白,轻叹了口气,“要不要我帮忙?”
“你?”白敬修摇头,“还是算了……”
苏清浅一脸怒容,“你瞧不起我!”
白敬修无奈的蹙了下眉,“不是瞧不起你,而是那大牢之中各种刑具都有,之前他们又过了一遍各种刑罚,本王是怕你会吐。”
苏清浅之前也在电视里看到过古时候审讯犯人的画面,虽然血腥,不过也还能够接受。
“终究要快些审完,才能够早点儿回去!说不定他们看到我这么如花似玉,会招呢!”苏清浅调侃着。
白敬修凝眉沉吟了片刻,终究还是决定让苏清浅试试。
两人进了大牢,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一股腐臭味窜入鼻息之中。
苏清浅胃里一片翻江倒海,脸色也变了样儿。
白敬修斜睨了她一眼,“如果不行,现在便回去。”
苏清浅用袖子牢牢捂住口鼻,“没事,我可以。”
她如此坚持,白敬修也不好继续阻拦,免得她误会自己是瞧不起她。
两人进了大牢最里边,大理寺卿看到苏清浅的时候,脸色微微变了。
白敬修道:“迟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也不能每个刑具都过一遍。”
大理寺卿的目光在苏清浅的脸上快速一掠,虽然今日皇上将王妃变成侧王妃,又封了另一个王妃的事让他很惊讶。
不过,她竟然有胆子进到这大牢深处,他还是有些佩服她的。
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他的目光没有黏在苏清浅的脸上,这让白敬修非常满意。
“你准备怎么审问?”白敬修问。
苏清浅看了眼这几个前朝余孽,脸上全都布满了肮脏之物,看着就让她觉得恶心,若是集中意念与对方对视,她不清楚自己会不会真的吐出来。
白敬修见她迟迟没有开口,且目光之中的嫌恶之色越来越浓,不禁蹙了下眉,“怎么了?”
“能不能给他们稍稍清理一下?”苏清浅将目光移到别处,尽量告诉自己,那些不过是番茄汁。
可不知道为何,如此想着,心里更是恶心。
大理寺卿有点儿闹不清楚她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跟白敬修对视一眼,白敬修冲他微微颔首。
很快,便有狱卒端着凉水进来,这些人平日里凶惯了,根本就不可能好言好语的跟你说话。
说好的清理,到了他们这里,理所应当的被当成是一桶水兜头浇下。
原本就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几个前朝余孽,被这样的一桶桶凉水兜头浇下,倒是清醒了不少,可那脸上的污血看起来更加的恶心。
苏清浅用力抓了一下白敬修的手,未及白敬修开口,直接跑了出去。
直到她嗅到了干净的空气之后,才觉得胃里的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稍稍好了那么一点儿。
白敬修非常担心她,紧跟着出来,但见她抚着胸口,沉声道:“还是算了吧。”
苏清浅拍着胸口,“算什么算?”
她向来是一个不服输的人,还就不信自己无法压下这种恶心了!
反复深吸了几口气,她看向白敬修,“走吧!”
白敬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真的可以?”
她冲他翻了个白眼,“当然可以。”
刚刚进了大牢,当那种腐臭的味道随着呼吸再度窜入肺腑间时,胃里极力压下去的那种不适再度浮上。
白敬修斜睨了她一眼,正想要让她退出去,别再勉强自己,却见苏清浅直接撕扯掉一截干净的里衣,直接捂在了口鼻上,做了一个最简易的口罩。
“你啊!”白敬修摇了摇头。
“这样起码不会让我觉得内里也恶心。”
苏清浅稳了稳呼吸,率先抬步向里走去。
原本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