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苏清浅现在醉的一塌糊涂,不过这一脚也算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所以……
“唔——”这一声凄厉的叫声惊到了暗卫,暗卫冲了进来,看着白敬修神色痛苦的捂着某处,脸色瞬间就变了。
苏清浅掏了掏耳朵,嫌恶的皱了下眉,翻了个身继续会周公。
暗卫的目光在苏清浅以及白敬修的脸上快速流连了一圈,不禁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王爷明显就是对楚王妃动了心思,既然动了心思,那么就直白的告诉楚王妃就好了,还非要趁着楚王妃醉酒的时候去轻薄人家。
感受到暗卫那暧昧的,充满了质疑的目光,白敬修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只能忍痛离开。
第二天,阳光晴好,苏清浅头痛欲裂的起来,用力捶了捶脖子,因为昨晚没有睡好,似乎落枕了。
有丫环端着洗脸水进来,还有丰盛的饭菜以及解酒药进来。
苏清浅喝了解酒药后,头痛欲裂的症状减轻。
思及昨晚自己孤身一人在凉亭里对月独饮,苏清浅有些费解昨晚是谁送自己回来的。很努力的去想,可脑子断片严重,根本就想不起来,只唯一有点儿印象的就是她昨晚好像踹了谁。
“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她问。
丫环摇头。
苏清浅“嗯”了声,吃了早饭后,想要去后花园转转,顺便汲取灵气,却无意间跟白敬修打了个照面。
“今天下朝好早!”她想着,不管怎么说,以后自己还要在这里长期居住,而且昨晚两人也算是酒友了,能不撕破脸,就不撕破脸。
却不曾想,白敬修冷着脸不说,还狠狠的甩了自己一记眼刀子。
苏清浅有些懵逼,这人是不是昨晚喝酒把脑子给喝大了。
“喂——”见白敬修准备转身,她急忙唤住他。
“本王还有事,没闲工夫跟你在这里扯没用的!”
白敬修声音冰冷的好像要将人给冻住似的。
苏清浅止不住打了个哆嗦,也不想平白当了他的撒气桶,只能不甘心的看着他向前慢吞吞的走着。
不过……
“你怎么了?跛脚了?”苏清浅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白敬修气的胸口发闷,还好意思问他怎么跛了?
若不是昨天她飞起的那一脚,他何至于如此?
袖下的手用力一攥,手背上青筋虬结。那骨节处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让苏清浅没来由的觉得心里发虚。
“要不要扶着你?”她讨好的又问了一句。
“不用你在这里假好心!”白敬修几乎是咬牙挤出来的这话。
苏清浅很是不解的眨了眨眼睛,有些闹不明白他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她是真的想要帮他一把,毕竟尊老爱幼,扶弱助贫是中华传统美德。
可这白敬修也太矫情了吧?
又不是她将他害成了这样。
等等……
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自己飞起一脚的画面,难道……她眼睛瞪大,再瞪大,难道昨晚的那个人是他?
不能吧?
她心里很是抱歉,可想了想,自己又不可能会平白无故的去踹他一脚,一定是他先对自己不轨的!
如此想着,心中的歉意转瞬不见。
管家前来通禀,司徒淮听说他身体抱恙没有上朝,派了御医过来。
白敬修烦躁的拢紧眉头,皇上现在越发过分了!
“就说本王已经治好了!”他没好气的甩了一句。
管家面有难色。
“王爷,终究是皇上的一片好心,若是不让御医给瞧瞧,只怕是……”
暗卫长青也深表赞同。
白敬修脸色更加铁青,如果是别的地方伤了倒也好说,那里伤了,可如何是好?
抽出随身带着的锋利匕首就要刺在腿上,却被长青给拦下,“王爷,万万不可!”
白敬修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如果刚刚没有见到苏清浅倒也好,可他见到了,心里更是恼怒不已,连带着脑袋也不清明。
长青道:“王爷,这事不能着急,属下一会儿会见机行事。&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