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诗雨的手腕,凝脂如玉。
一股温热滑腻的感觉,轻轻袭来。
李牧浑身上下,都是抑制不住轻轻颤了颤。不知不觉间,气息有些紊乱。那放在杨诗雨手腕上的手指,轻轻抖了抖。
;你颤什么颤?;
杨诗雨俏脸微红,瞪了一眼对面的李牧。感觉到李牧的呼吸,同样是有些不稳。
;你喘什么喘?;
李牧此时脱口而出。
顿时,气氛之间显得无比尴尬。
门外大雨瓢泼,电闪雷鸣。
屋内这一对男女,此时默默对视之后,迅速收回目光。
不敢再看。
再看就要天雷勾动地火。
李牧收起了手,开口轻声道:;我给你检查了一下,还好没有什么问题。你睡床上去,我睡沙发。;
杨诗雨此时站在屋内,望着对面的李牧。
此时,俏脸微红,在这种紧张的气愤之下。她沉默半响,忽然脱口而道:;你不想给我把身体全方面检查一下嘛?;
说出这句大胆的话之后,杨诗雨感觉自己脸上像是火烧一般。
浑身上下,白里透红。
像是黑夜里的一朵玫瑰,妖娆盛放。
李牧听到这句话之后,感觉自己脑袋嗡嗡嗡作响。
像是屋外的那一道闪电,劈入了他的脑海中。从灵魂深处,都是开始颤栗起来。
全方面检查一下?
李牧此时木讷的望着对面的杨诗雨,心头像是蚂蚁在撕扯一般。
灯光下的杨诗雨,因为刚刚站在门口,被李牧的劲力激射倒飞了出去。此时,那一件紫色的睡裙,已经被打湿了下来。
紫色睡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完美的身材轮廓,若隐若现。
并且,那紫色睡裙已经被打湿。
本身单薄的衣裙被打湿过后,更是显得纤毫毕现。
那火辣的身材,以及腰间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正好把女人的妩媚纤细衬托的一览无遗。
杨诗雨是有本钱的一个女人,此时站在李牧面前。
近在咫尺,呵气如兰。
;你下次可不可以多穿一点再来我房间?;李牧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像是有着一千万只蚂蚁在爬行一般。
这个女人,竟然只穿了一件紫色的睡裙。
此时被打湿之后,里面竟然空无一物。
并且,就这般在深夜时分,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杨诗雨此时感觉浑身上下有些凉意袭来,低下头来一看。发现自己睡裙已经打湿,紧紧贴在娇躯之上。
身上白嫩的风情,若隐若现。
又羞又怒,开口娇嗔的喝道:;你流氓!;
旋即,杨诗雨飞快的扑向了李牧的大床。拉起了床上的毯子,迅速把自己身上的风光遮盖住。
李牧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有些口干舌燥。
外面电闪雷鸣。
轰轰轰。
打雷的声音,震耳欲聋。
夏日的晚上要么不下雨,要么下雨的时候必定伴随着响雷。
李牧关上了灯,躺在了房间的沙发上。
只是,身旁那个女人的呼吸声,有些紊乱响彻在房间里。
李牧靠在沙发上,同样有些心猿意马。
这简直是对他的考验。
哪个同志,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床上的杨诗雨,此时同样有些睡不着。这会儿,外面电闪雷鸣。闪电透过落地窗,把房间瞬间照亮,瞬间又暗了下去。
;对了,你可不可以和我讲一讲你以前的事情?;
杨诗雨躺在床上,此时同样无心睡眠。想起此时两人这样尴尬的局面,干脆岔开了话题,开口问了起来。
;以前的事情?;李牧皱了皱眉,对于往事他并不想再提。此时,开口反问了起来:;你和我也认识这么久了,从南城开的那场演唱会开始,我便知道你有故事。你何不告诉我,你之前是不是认识我?或者说,从哪里知道我了?;
床榻之上的杨诗雨,沉默半响。
这是她的秘密。
李牧耐心的等待了半响,床榻之上的杨诗雨从琼鼻之中轻轻嗯了一声。
旋即,开口低声道:;我很早就知道你。;
李牧心中咯噔一下,旋即开口沉声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我是谁?;
这个问题要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那么肯定会觉得特别滑稽。但是,当李牧问出这句话之后,床榻之上的杨诗雨,却是觉得一点儿不好笑。
李牧是谁?
;我不知道,但是我看过你的照片。;杨诗雨此时轻轻叹了一口气,开口悠悠然说道。
李牧静静等待着杨诗雨的下文。
;我家里有你的照片。我父亲是一个军人,他特别崇拜你。;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