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完全算不得什么。
随即,这支只差最后一点就完全拉开的口红,戏剧性地扭转了命运,完璧归赵地丢到了它的女主人手心里。
启澜看着这一幕,觉得越发难办。
陈醒以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他对朋友的义气,既帮了唐悦娴,也顺带着把整个局面朝着更加复杂的方向推去。
只见秦锋大步向前,转眼间就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
陈醒本来就有些筋疲力尽,给这硬硬的靴子一踹,自然是疼得跌倒在地:哎呦!
刘前辈,您带人进去看看那两个醒了的嫌疑犯,这边交给我。
刘警长扫了地上呻吟的陈醒一眼,撸了撸好几天没打理的胡须笑道:
少爷这样才像话嘛。
他又用余光瞟了瞟唐悦娴,以一种发慈悲的口吻说道:
唐大小姐,你现在跟我一起去找章医生把药开够了,以后就别往这种地方来了,嗯?
对你,对他,对我们,都好。
唐悦娴勉强笑了笑,带着两个帮手跟在他身后。
启澜望着她的背影,心头有了一种羊入虎口的不祥预感。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目送她进去,就听到陈醒的几声惨叫。
秦锋不但亲自踢打他,还喊了身边所有的警察上前助阵。
你如果不说出自己是谁,从哪里来的,到这儿来干嘛,这个面无表情,眼神却透着狠辣的年轻男人带着威胁的口气说;
我就拿刀子来割你的肉!
陈醒半睁着眼,身子开始发抖,像一只束手就擒的小野兽,模样十分可怜。
启澜的心里怒火燃烧,恨不得两把手枪同时上膛,打他个落花流水。
一边急,一边用最快的速度装子弹。
再不行动,陈醒就要挨刀子了。这帮混蛋完全就是没有人性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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