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捂住了脸。
克丽丝看出了林觅的异样,仗义地撑开手里的洋伞,把她俩的上半身遮挡住了。
启澜抬头匆匆扫了一眼,目光没有在那群骚动的人群里停留,叹口气继续开车。
兄弟俩对歌舞厅不感兴趣,他们更关心晚上该点什么菜。
汽车停在川菜馆门口,启澜拉着哥哥下车进去,找座,向店小二要了菜单准备点菜。
阵阵诱人的菜肴香气铺面而来,启江翻着菜单,迟迟做不了决定。
这些菜都突显了鲜明的地域特色:青色的鲜花椒,红色的辣椒就有好多个品种,与他熟悉的北方菜外观和色泽都不一样。
他爱好美食,上回去天津就给狗不理,麻花和煎饼果子疯狂拔草。但他确实也没见识过火辣辣的川菜,所以选择困难症来了。
启澜是能吃辣的,他贴心地问启江:二哥,你吃得惯麻辣口味么?
没问题!我倒是想试试。
一大盘酸汤肥牛和钵钵鸡来了。
启江吃得满脸流汗,更有趣的是,还辣出了眼泪,却紧紧攥着筷子不肯停。
启澜见哥哥吃得欢乐,一面吃着菜,又让店小二加了水煮鱼和盐水毛豆。
麻麻辣辣的味道,多么像一场未知的恋爱:让你虐了爽了还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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