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早餐。”说着将房卡摆在桌上,像是回答她上一个问题。
“你什么时候将我的房卡顺走的?”余清舟自认为自己的反应能力上等,有人当着她的面将她的东西顺走,傅寄寻绝对是第一个。
“你若是知道了,我还能拿走吗?”
这人!这人!还真是……太有心机了!
余清舟拉开椅子落座,喝了一小口粥,仔细打探着傅寄寻,他好似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她当然不会自讨没趣将昨天晚上的事情搬出来。
只见他将已经剥好的鸡蛋摆在余清舟面前,她很自然的拿起,咬了口,“对了,你这次过来医院那边?”
“请假了。”
医院那边请假也就是说傅寄去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余清舟想着,医生,傅寄寻想请假就请假,还真是闲的。
“方亭的事情?你现在过来,萧植那边打算怎么办?”
“葬礼我会回去,萧植……几年前他也是这样。”几年前方亭走的时候将话说得很绝情,萧植跟现在一般无二,他了解,若是他在身边,他只会憋得更厉害。
还不如放任他自己一个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样走出来会更快。
余清舟:!!!
傅寄寻的意思是他会一直在这个地方待到方亭的葬礼再回去?
她不确定又不好揣摩,又开口:“你在这边打算待多长时间?萧植那边你还是得回去看看,我担心……”
方亭已经是过去式,总不能萧植再出事儿。
“看心情。”
余清舟:???
傅寄寻现在就是一个无业游名,说白点,没有工作粘在她身边就是一个吃白饭的小白脸儿。
还把自己的好兄弟都在一边。
“你就躺在我这儿看心情?”
傅寄寻嗯了声,余清舟就觉得离谱!
“傅寄寻,多大人了,还要我教你工作的重要性吗?帝都那边还有好多事情需要你去处理,你总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就在安阳,傅寄去,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余清舟苦口婆心,教导顺便将他往正确的地方指引一条光明大道,真的觉得自己跟个老妈子一样。
“我打算回傅氏。”一句话,余清舟愣了半晌,傅寄寻不是要在济北医院呆着,这么多年都没回去,这会儿怎么突然之间就说要回去了?
呆呆的看着他,连手中喝粥的勺子都差点掉到了碗里,一脸狐疑:“为什么?”
只听得傅寄寻一本正经,不疾不徐的吐出两个字:“养你。”
余清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