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开门,眯着眼睛,抬起一只手附在之间的额头,“谁啊?”
余清舟的房间傅寄寻还是第一次进来,陈设很简单,一张书桌摆放在窗口的位置,床上有几个布偶,梳妆台干净整洁,格调偏灰,有点像是男生的房间,窗帘是深色,许是为了遮蔽夏天的阳光,才挑的这个系列。
书桌旁还摆放着一个小小的书架,上面的书不多,傅寄寻从中抽出一本相册拿在手上,相册除了前几页有几张照片后面全部都是空的。
余清舟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慢慢坐起身子,她本是想躺在床上避着正在和奶奶说话的傅寄寻,没想到躺在床上之后,迷迷糊糊一觉睡了过去。
看着站在窗前的傅寄寻,余清舟立刻站起身将他手中的东西抢了过来放在原来的位置,“你怎么还没走。”
“奶奶让我留下来吃晚饭。”
“让你留你就留,医院不忙吗?”
傅寄寻一只手揽着余清舟的腰,将她抱起转身放在自己身后的书桌上,“还在生气。”
站着的人微微弯着腰,双手撑在书桌上,将余清舟舟完全圈在怀里,一点空隙都不留给她,迫使她与他对视。
余清舟垂着眼眸没敢看傅寄寻的眼睛,他像是不罢休,低头在她唇畔上咬了咬,“不听话!”
余清舟:“……”
不听话,傅寄寻说她不听话,余清舟气得一巴掌直接扇在傅寄寻的侧脸,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心里没点数吗?
但,她自己下手太快,完全没来得及反应,扇完之后她就后悔了,傅寄寻这样的人直接上手扇了一巴掌还真是个奇迹。
“消气了?”
余清舟愣了好半晌,消气了是几个意思?她打了他一巴掌,虽然力道不是很重,但也不算轻,傅寄寻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问他消气没有?
“没有。”
“我的错。”
傅寄寻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诱哄着她,余清舟最是受不了这种声音,坐在桌上伸手推着傅寄寻,“我看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去。”
“那就是还在生气。”
余清舟:“……”
她就没见过比傅寄寻还要难缠的人,推不开总不能在他脸上再来一巴掌!
“嗯。哄不好。”
她十分理智气壮的说出四个字,这件事情本就是傅寄寻做得不对,一开始她觉得她可能说话有点重还特意去了医院,他倒好,余清舟喜不喜欢在傅寄寻面前都摆在明面上,反正就是不开心,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傅寄寻你让我好好冷静冷静。”
她的冷静是思考,余清舟一根筋轴不过来,傅寄寻要是放任她胡思乱想,不行,好不容易才骗到手的小姑娘,半个月就想跑了,他可怎么办!
“我是不会同意分手的。”
“我没说要分手啊,我只是觉得需要冷静冷静。”
“也不行。”
“傅寄寻你这就是在无理取闹!”
“你是我的。”傅寄寻慢慢朝着他凑近,将下巴磕在她的肩膀,“对不起,我只是害怕。”
他是真的害怕才会想着余清舟所有的事情他都要第一时间知晓,余清舟的职业特殊,要是有任务他不知道,发生了和以前一样的意外,他是不会原谅自己的,有些事情已经发生过了一次,他就不可能让他有第二次。
余清舟任由傅寄寻靠在她肩膀上,他声音压得很低,若是旁人看了,不知道的真的会以为傅寄寻是在求着她似的。
“说到底,傅寄寻,你就是不信我,是吗?”
傅寄寻在她身上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说那么多有用吗?
“不是不信任,是害怕,你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说的吗?你接一个单子你得告诉我,我只是不想什么事情都是你一个人,你去哪里你只说你什么时候回来,但你从未告诉我是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余清舟难道我一点都不担心吗?你跟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人不一样,随时都会有微信,懂不懂?!”
傅寄寻倚在她的肩膀上一口气说了好些话,余清舟呆愣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不是要故意满着傅寄寻,只是现在还没想好打算怎么说。
余荣芳本事打算让傅寄寻上楼喊余清舟下来吃饭,在底下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人影,让郭白扶着她起身,余清舟的房门没锁,余荣芳一打开房门就看见傅寄寻将余清舟压在课桌上。
傅寄寻很高,双手附在桌上时,余荣芳看不清余清舟是什么表情,轻轻咳嗽了几声,余清舟闻声,使出吃奶的劲儿立刻将磕在她肩膀上的傅寄寻给推开了。
跳了下来,瞪了一旁的傅寄寻几眼。
“奶奶的错,进来应该先敲门。”
“奶奶你说什么呢你,傅寄寻就是在跟我说话。”
余荣芳也算是活了这么大的年纪,说话不能好好的站着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