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看电视的程韵见着,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跑到她身旁,刚走进,就闻见她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咖啡味儿,转瞬看见她的脸后,整个人都惊呆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程雅妍一路上都强泪水,这会儿回到家见都妈妈,眼眶瞬间就红透了,强忍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像是不听使唤似的,一个劲儿的往下掉。
“妈……余家……余家那个叫余清舟的丫头……她,那个……那个裱子不要脸。”
“好了,先不哭,先不哭。”
程雅妍现在哪里听得进去,程韵越是说她的眼里掉得越是厉害。
“好了好了。”程韵只能小声的哄着,抹了把她脸上的泪渍,“不哭了我的宝儿,跟妈妈进去,先洗澡,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好不好?”
程雅妍从小就被父母捧在手心长大,是一点委屈都不能受的,自小,什么都是给她最好的。
还真没见过她这般狼狈的模样,程韵看着也是心疼得不行。
“听妈妈的,先去房间洗一洗,回来再好好说好不好?”
程雅妍哽咽了声,点了点头。
洗完澡吹干头来到一楼就见程韵和程方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程雅妍站在楼梯道口,看清程方建后,直接跑入他的怀里,带着哭腔,“爸爸,你怎么回来了?”
“我女儿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能不回来吗?就算是再忙,我也得赶回来!”
程雅妍本就是个娇气的小公主,一听这话,在程方建的怀里就开始诉苦,“爸爸,那个余清舟今天泼了我一身的咖啡,她余氏在帝都算什么,也敢在我程家面前蹬鼻子上脸?”
“不敢不敢,怎么会呢,我的小公主受了委屈,爸爸不会让余氏在帝都好过的,怎么?又是因为傅寄寻?”
“是,女儿是看上他了,那个余清舟不择手段,一开始说不喜欢,明明就是养着傅寄寻,一边说着拒绝一边又暗地里勾引,欲情故纵,我真的从未受过这种委屈。”
余清舟十分的有心机,她步步为营为的就是让傅寄寻一步步跳进她设计好的陷阱,偏偏傅寄寻半点看不出来,完全沉溺在她设好的圈套里。
程方建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小声的哄着,“你放心,这件事情爸爸给你做主,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会让余氏和她那个女儿付出代价,让你高兴好不好?”
说着,两个人安慰了好一会儿,才将伤心的程雅妍哄得止住了哽咽。
程韵趁着这时候拿出一张海报,上面印刻着的是竖琴大赛海选选拔。
陈韵将东西拿出来摆在程雅妍面前,“这个竖琴比赛你先看看,有时间去准备准备。”
程雅妍不愿,哼唧了几声,“妈妈,现在都什么时候,还说比赛!”
“如果你能在这上面拿到大奖,那么傅家必然会对你刮目相看!傅诗很喜欢这种高雅的情调,你何必跟自己打专业过不去呢!”
陈雅妍本身就是学竖琴,被誉为是继pure之后的第二位竖琴天才,她在竖琴方面很有一定的造诣,所以这个比赛她必须参加,且要拿到一定第一名的成绩来证明,给帝都的让看看,也给傅家看看。
傅诗,现在是还没有找过她,但并不代表她不会过来,到时候她一定会用很委婉抱歉的语气说着傅寄寻,程雅妍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这件事情已经开始了,傅寄寻,她是势在必得。
“妈妈的意思是?”
“想进傅家的大门,你可以先从傅诗下手,如果有了她的帮助再加上你傅伯伯,傅寄寻那还不是迟早的事情。”
程方建点头,“余家的事情你就交给爸爸处理,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的,现在的世家大族后面都有一群豺狼虎豹盯着,傅家联合余家,余家算什么,傅询不会蠢到找一个拖油瓶!”
一席话,程雅妍依偎在程方建的怀里,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女儿明白了,我一定好好准备这次的比赛,拿出成绩,阿姨那边我一定拿下!”
“这就对了,傅诗那骨子透着的都是豪门贵气,哪里会容得下余家那种,你只需要做个高高在上的公主,那些个人,交给我们,不必放在心上。”
程雅妍点头,她妈妈说的不无道理,至于余家和余清舟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余清舟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熬了点小米粥,带去医院路过长廊时,正巧瞧见傅诗手中也拎着一个盒子,在原地愣了好半晌,将自己手中的东西默默藏在身后,没敢与她对视。
傅诗毕竟是她的长辈,傅诗的心里定是对她以前所做的事情有些放在心上,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不想欺瞒傅寄寻的母亲,却也不是能解释说明自己身份的时候。
正是因为这样,以至于她在傅诗面前还是有一些敬畏的,以免与她起了不必要的冲突。
“阿姨好。”余清舟很是乖巧的跟她打招呼。
傅诗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