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那常买人参的老主顾？
他随意问了一句，刚刚夏兴昌与她说的话，他在杂院依稀听着几句，前面说话虽有几分冒犯，好在后来夏兴昌语气一改，又向她多解释几句，他对那人没留下坏印象。
是呀，是个药材商人，只是有些贵重药材他不愿意囤货，找上我与他合作，互利互惠呗。
她简单解释两句，拿了抹布开始擦货柜上的灰，才刚一动手，手里的抹布就被他抢了去，早上给你揉脚时你疼成那样，现在还走来走去的不消停，再这样下去，你这脚明天还能不能好了？
他语气严厉，不容她争辩，拿了抹布就替她干起活儿来。
姜如月知道这是他的表达方式，有些话他即使不明着说，她能感受到他的关心，嘴上凶巴巴，实际待她却百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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