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点点头：“另一半是我大哥家，我们两家的房子是一模一样的，当初我们娘舅给我们分的。”

    贾益满就笑起来：“这倒是，外甥分家，都是由娘舅来分的，公平得很。”

    李老汉也笑：“谁说不是呢，做长辈的，一碗水端得水，小辈子才会敬重他们，相互间也处得好。”

    贾益满一边打量着这屋子里的东西，一边赞同地点头：“谁说不是呢！”

    这房子虽然小巧，但空间开合有度，细部设计得也很精妙，他摸了摸那几扇手边那扇雕刻着团宝花纹的窗棂格子，问他：“老人家，你还记得这房子是哪一年造的吗？”

    李老汉摇摇头，说道：“不记得了，听我大哥说，好象是二几

    年的时候造的，那时候他也还小，记不清了。”

    “那你记得你爷爷辈是做什么的吗？”

    李老汉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在这儿土生土长的农民，不过是凭着几分吃苦耐劳，创下的这一份家业，还能做什么？。”

    说完，态度大变，不复刚才的热情，也不再管他们，甩手自顾往里屋去了。

    ……

    从李老汉家出来，沈祖喜才对贾益满说道：“李老汉的爷爷，旧社会的时候，曾做过村里的伪保长。后来被人举报揭发。被调查期间，不小心从横梁上摔下来，摔出了脑溢血，半身瘫痪，没过几天就死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事以后不能提。不过，他爷爷是伪保长，又关他父亲什么事？”

    “谁知道呢，那么多年的事了，谁又说得清呢。”沈祖喜摇摇头，叹息了一声，低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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