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秀文摇摇头,说道:“我不做男装生意,不过,你想要,我也可以帮你进一件来,就是不知道你姐姐同意你买不。”
苏兰月看了她一眼,说道:“苏秀文,你可别用激将法激我,不就是一件衣服嘛,你敢进我就敢买。”
苏秀文就朝她们举杯:“那行,就这么定了,下次进货,替你们一人带一件来。”
几个人说着说着,话题便扯了开去。
苏慧华扯了苏秀文袖子悄悄问她:“秀文,你妈最近怎么样?还好吧?”
苏秀文便垂了眼睛,说道:“就那样,现在神志倒还清醒。”
苏慧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妈说,你妈也是个可怜人,只是运气不好,遇到的都是混帐男人。”
苏秀文便红了眼睛,轻轻应道:“谁说不是呢。”
苏慧华又悄声说道:“听说,胡达行和那个女的在一起,是施新耀牵的线。连我妈都在骂他,这施新耀以前还是个大队书记呢,怎么会这么下作。”
苏秀文一听,心里咯登了一下,不解地问她:“你怎么知道?”
“镇上好多人都在说这个呢,说好几次都看到施新耀拉着胡达行去那个小饭店喝酒,故意挑拔胡达行和那个服务员好上了。”
苏慧华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这人,该不会是和你妈有仇吧,怎么净做些坑人的事。”
苏秀文听苏慧华这么说,心里早已认定,她说的事是真的。
一定是施新耀记恨她们母女设局算计他,故意整这一出来害她妈的。
两个人正说着话,却听到苏兰月在边上说道:“新郎倌和新娘子过来发喜糖了。”
苏秀文转头看去,果然看见苏奕文一身西服,胸前佩着一朵大红花,正喜气洋洋地带着吴华薇往她们这一桌过来。
吴华薇着一袭白色蓬松婚纱,更衬得她身材纤瘦,狭长的眼睛经眼线细细描画后愈发显得妩媚娇俏。
胸前别着的烫金大红花配着头上的红玫瑰花饰,显得喜庆又高雅。
身后的苏小糖走上前一步,附在她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引得她微翘了嘴角笑起来。一边笑一边从苏小糖手里接过一包喜糖来拿在手里。
今天的苏小糖是伴娘,穿着一身粉红色毛呢衣裙,胸前也别着一朵大红花,看上去清爽又喜气。
她眉眼弯弯地笑着,眼睛有意无意往苏秀文这边扫了一下。
苏秀文撇了一下嘴,低头挟起一筷菜,自顾吃了起来。
……
苏奕文和吴华薇的婚礼虽然没有大肆操办,但该来的人也都来了。
就连远在省城的杜桂祥也带着高慧来到了清泉村,来参加外甥女的婚礼。
因为两家路途远,婚礼是分了两地举行的。
十二月十八在清泉村男方办喜酒,过了年再去岩州办一场女方的喜酒。
杜桂祥本来是直接去岩州,不来清泉村。但是因为四天前,“老人”的南巡讲话已经作为内部资料下发到各级省委了。
……
杜桂祥的那一桌酒席并没有摆在前屋大场地上,而是摆在了后边的小客厅里。
陪同的人也就只有苏老汉、苏建明、陆惠荣和苏奕武。
苏老汉端了酒杯,对杜桂祥说道:“他舅,你这大老远的赶来,肯定有事要说,是不是政策又要变了?”
杜桂祥看着面前苏老汉一脸担忧的脸,笑着说道:“苏家阿爹,你别担心,政策只会越变越好,咱们老百姓的生活也会越过越好。”
苏老汉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年前出的那一档子事,我还担心是他们太急功冒进了呢。”
杜桂祥连连摆手:“不冒进,他们做得很好。上头说了,要把步子迈得更大一点,更快一点......”
苏奕武听了便问他:“舅舅的意思,是我妈去年那个问题没事了?检查组过完年不会再来找我妈了?”
“改革开放,是要看是否有利于发展社会主义社会的生产力,是否有利于增强社会主义国家的综合国力,是否有利于提高人民的生活。你妈水平改革开放的先行者,她的办厂理念应该得到鼓励,得到嘉奖。”
苏奕武长舒了一口气,要知道,这些天来厂里的停产整顿都快要把他妈给整垮了。
苏老汉又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个政策不会再变了吧?”
杜桂祥肯定地点头:“政策一百年不会变,你就放心大胆地让他们 干吧。”
苏建明也是长舒了一口气,笑着说道:“这下好了,终于不用再整天提着一颗心了。”
杜桂祥点点头,转身又问苏奕武:“听说你们准备带领全村走绿色经济发展的道路?”
见苏奕武点头,杜桂祥接着说道:“你们这个决定很好啊,能下决心关停塑料厂,关闭石矿,这个举措是相当高明的。虽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