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还窝着一团火,虽然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快刀斩乱麻,断了后患,不会再受那一群狗杂碎的要胁。
但好好的村支书就这样做到头了,他心里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况且这种事,只能自己闷在心里,谁也不能说,窝着火,也不能对谁发脾气,这可不是憋死他么?
所以,这些天,只得三天两头往小酒馆跑,借着这几两二锅头消消愁闷。
“赵小琴这个人心术不正,保不准修路的时候,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想派那几个开拖拉机的过去,盯着点。都是咱们自己村的人,牢靠点。”
“施新耀现在去哪里了?”
“听说找了关系,进了长途汽运公司做汽车保养员去了。”
......
前几天,饭店新招了一名叫翠妞的服务员,自称是蜀地人,跟着小姐妹来这儿打工。
小姑娘模样长得俊,嘴巴也甜,见着施新耀就叔前叔后的说个不停。
施新耀喝了酒也和她调侃几句,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混熟了。
翠儿见客人招待得差不多了,就过来找施新耀说话:“叔啊,你咋三天两头不回家吃饭呢?婶子不管你吗?”
施新耀慢吞吞地呷了一口酒说道:“你婶习惯了,才不会管我这些事呢。我说翠妞,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咋不在这儿找个
对象呢,也好过每天在这儿给人跑前跑后地端盘子。”
翠妞绞着衣角,咬了唇说道:“唉!我妈说了,找对象得找个门当户对的,让我在这儿赚够了钱,就回老家找对象结婚去。”
“回家去,那不还得受穷?什么门当户对的,你妈那想法不对。我们这儿就时兴女嫁高门。要不要叔帮你相看相看,给你介绍个有钱的小伙子?”
翠妞就红了脸,嗔道:“叔就知道取笑人家,不和你说了,我去帮老板洗碗去。”说完,一扭身进了里间。
施新耀见翠妞害羞跑了,便笑着依旧自己喝起酒来,喝到一半,看到门口走过高高瘦瘦的汉子,认得是赵小琴的男人胡达行。
心中一动,便放下酒杯冲出去喊那个人:“这不是胡达行吗?”
刚过去的那人听得后面有人喊他,便转了头过来看,认出是施新耀,忙笑着说道:“哟!这不是新耀哥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
施新耀强压下心头的不爽,笑着说道:“胡老板啊,这段时间发大财了,自己上大酒店,见不得我们穷人上小酒馆了?”
胡达行将门帘一掀,走进来,说道:“新耀哥你说什么呢,我能赚这钱,还不是您看得起我才得的这个差事。这事我还没谢过您呢,要不,我陪你喝几盅,这顿就算我请你了。”
说完,也不等施新耀说话,径自朝着里间喊:“服务员,再添几个菜,上一瓶五粮液来
。”
翠妞在里面听得有人喊上酒上菜,忙一手拎着一瓶五粮液,一手拿着菜单出来了。
翠妞出来,看见胡达行坐在施新耀这一桌上,便笑着走过来问他:“客人是要炒几个啥子菜?”能点五粮液的,肯定是有钱人,她得好好招待着。
胡达行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红塔山来,一边对着她大手一挥,说道:“捡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好吃的菜拿出来就行了。”
施新耀冷眼在边上看着,这人呐,有钱了就是不一样,瞧瞧这位,说话的口气,牛得一批。
翠妞跑进跑出地忙着上菜,每上一个菜,都要看胡达行一眼,她觉得今天终于看到一个有钱人了,得多看几眼才行。
施新耀见翠妞这副神情作派,不由越发地笃定起来,肚子里的肠子也开始弯弯绕绕地算计起来。
他端起酒杯,抬颌示意胡达行:“兄弟,这妞是不是看上你了,怎么老是盯着你看。”
胡达行放下酒杯转头朝正往厨房间拿菜的翠妞看了一眼,说道:“哥,你可别取笑我了,就我这样的,哪有小姑娘会看上啊。”
话虽这么,接下来,翠妞上完菜往里走的时候,他就借着酒劲,偷偷盯着她的背影看,越看越觉得满意。
这小妞这身材可真好,小屁股扭得都要让他上火了。
施新耀见翠妞和胡达行这般模样,心中连连冷笑,压低了声音,悄悄与他说道:“兄弟看上了,就大胆地上呗
。现在的小姑娘哪个不爱财?你这么有钱了,要找个小姑娘,还不是一个眼神的事。”
胡达行打着哈哈,说道:“哥,你可别取笑我了,我就是有这个贼心也没这个贼胆啊。”
“哈哈哈,这倒是,这倒是,来来来,咱们今天只管喝酒,不谈这个。”
施新耀也是点到即止,两个人杯来盏往,相见恨晚地将桌上的酒菜吃了个底朝天。
结帐的时候,胡达行故意多付了十元钱,还大方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