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那女孩娇滴滴地喊了他声:“新耀叔!”他才发现,这不是苏志勇和赵小琴的女儿苏秀文嘛?!
想起前两天施阿包同他说过的赵小琴男人想要承包村里的修路工程这件事 。现在又突然见到赵小琴和苏秀文,他隐隐觉得有几分不妥。
但来都来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走。只得硬着头皮坐下来,打算同施阿包喝上一杯就走。
施阿包热情地招呼他坐下来:“新耀来了就好,今天小琴特意过来给我们做了几个菜,说是要给我过生日。”
他一边从碗厨里拿出几只酒盅来,一边继续同施新耀说道:
“机会难得,就想着要喊你过来,同你喝几杯。都是自家人,你也别拘着,赶紧坐下来吧。咱们叔侄俩也是多少年没走动了,再不走动可就要生分喽。”
放好酒盅,又转头喊苏秀文:“秀文,给你新耀叔把酒满上。”
苏秀文听了施阿包的话,拿了酒瓶子,斜了身子往施新耀面前的酒盅里倒酒。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低领靠腰短袖上衣,下面配了一条深蓝色牛仔短裙。
五官虽然长得平平,但好在涂抹上永芳面霜后,肤色白皙了许多。
又用深褐色的眼线笔在眼尾
处妩媚地往上一挑,垂下的波浪卷长发将那一丝妩媚掩映得若隐若现,就平添了几分妖娆。
施新耀抬头看了她一眼就不敢在再看,只低了头看着面前那细嫩的手,拿着酒瓶往他杯子里倒酒。
心里暗暗嘀咕:“秀文这孩子,到底是在城里呆久了,手也变得白嫩起来了。”
这边施阿包已经动筷,他招呼着施新耀:“新耀啊,咱爷俩好多年没凑一块喝过酒了,今天机会难得,,可得喝个痛快!”
施新耀端了酒盅去敬施阿包:“叔,今天你是寿星公,这杯我先敬你!”说完,端起酒盅喝光了里面的酒。
施阿包连连点头:“好好好!你这孩子还和当年一样的实诚!”说完,也端起酒盅干了。
施新耀刚放下酒盅,施玉堂也端起面前的酒盅来嚷嚷:“秀文,赶紧给你新耀叔满上!”
苏秀文抿嘴轻笑着又探过身去将施新耀的酒杯倒满。
施玉堂站起身来:“我这是第一次同新耀哥喝酒呢,我来敬新耀哥一杯,先干为敬。”说完,也不等施新耀回答,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施新耀见施玉堂二话没说,就把手里的酒干了,笑着说道:“玉堂可不兴你这么急的哦,让哥缓缓行不?”
施玉堂死乞白赖地说道:“哥呀,你先把这杯喝了再缓呗,好歹给兄弟一个面子。”
施新耀无奈,只得说道:“行!那哥就跟你干了这一杯,下回可就不得这么干了啊!
”说完,也将盅子里的酒给喝了。
施阿包一边招呼着吃菜,一边挟了块红烧肉到施新耀的碗里:“对头,先吃点菜,别光顾着喝酒,新耀你尝尝,这可是小琴烧了半天的红烧肉,可入味了。”
施新耀两盅洋河大曲一入肚,虽然吃了点菜,酒意却已经涌了上来,席间施阿包、施玉堂、赵小琴又敬了他几次酒,酒劲便越发地上来了。
席间赵小琴又说起了村里修建公路的事,施新耀虽有酒意,但还是没有答应把修路工程承包给她男人。
施阿包看了一眼赵小琴,说道:“今天是为我过生日呢,你别拿这些公家的事来烦新耀。”
赵小琴忙赔了笑,往施新耀碗里挟菜:“是我的不是,不说这个了,吃菜吃菜。”
几个人正说着话,便听得屋外有个喊:“玉堂!玉堂在家吗?”
施玉堂一听,马上应道:“是大庆吗?我马上来,你稍等一下啊。”
施阿包生了气,骂施玉堂:“今天你老子过生日,你还要出去跟那帮二流子鬼混。”
施玉堂笑嘻嘻地说道:“阿爸你消消气,反正有新耀哥陪着你喝,保证让你喝个痛快,我就不在这儿碍你的眼了。”说完,站起身,随手扯了件挂在墙上的衣服,跑出门去了。
看着头也不回就跑出去的施玉堂,气得施阿包把筷子一扔,骂道:“兔崽子,整天就知道鬼混。”
赵小琴笑道:“姑父你也别生气,年轻人么
总有年轻人的玩法,再说他又喝不了酒,还是让新耀陪着你喝吧。”
施阿包这才重新拾起筷子,看了施新耀一眼,说道:“小琴你说得也是,来,新耀,再来陪叔喝一杯。”
.......
赵小琴见施阿包又同施新耀喝上了,就笑着说道:“姑父,时辰也不早了,到红星村的路也不近,我得趁着天还没黑赶回家去呢。”
施阿包正同施新耀喝得兴起,听赵小琴这么说,便朝她挥了挥手,说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