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这么点伤能叫受伤吗?你没见我爷爷身上的那些疤痕,他那个才叫厉害!”罗学凯瞪着圆溜溜地大眼睛,豪气干云地说道。
“你个瓜娃子,还好意思提爷爷!爷爷的拳头可是打敌人的,啥时候让你对着自己同学挥拳头了?”罗学凯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
诊室里的几个人转头往声音的方向看去,诊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位七十多岁,满头白发的老人正满面怒容地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华医大附属医院院长范振光和华医大保卫科长顾东海。
“爷...爷爷,你怎么来了?”罗学凯最先开口。
......
原来罗兴邦今天到医院老干部病房来探视一位生病的老战友,一进医院的大门,便有医院的工作人员通知了附属医院的院长。
院长范振光听说前任老领导来了,忙放下手头的事务,匆匆赶过来陪同着他去探讨病人。
探望结束,范振光送罗老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华医大的保卫科科长顾东海在门诊收费处缴费。
范振光和顾东海是老相识了,两人打了招呼,就随口问了一下:“顾科长,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顾东海拿了手里的三本门诊病历叹气:“唉,都是一帮不省心
的主,吃个饭还能打得头破血流。”
范振光虽说是个四眼,眼神可不差,一眼就瞥见上病历封面上写着“罗学凯”三个字,便略有些尴尬地看了罗兴邦一眼。
罗兴邦是何等人物?革命时期曾是华东军区第三师政治部主任,解放后任邑原军分区党委书记,离休前可是华医大的党委书记。
现在虽然离休了,依旧耳聪目明,范振光的小动作落在他的眼里,他就立马猜到了这事儿与他有关联。当下便脸一沉,以询问的眼光看着范振光。
范振光也是个有眼力劲的,见老领导这副神态,马上将手里罗学凯的门诊病历递了过去。
罗兴邦粗粗看了一下病历,见门诊病史上写着因为打架,伤及右手,致表皮组织多处划伤时,心里的怒火便往上冲。这个不争气的瓜娃子,竟然在学校给他惹事生非。
当下手一挥,对范振光和顾东海说道:“走,看看去。”
......
罗学凯见自家爷爷板着脸走进来,心里就有些发虚,要是气坏了老爷子,回头不被自己老子扒一层皮才怪呢。
范振光忙将罗兴邦让到椅子上坐下:“罗老您先别急,先听凯凯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苏小糖和许思敏眼含惊讶地对视了一眼。
能让院长这么小心翼翼陪着的,这老头肯定来头不小。而且罗学凯还喊他“爷爷”,敢情这罗学凯还是个隐藏BoSS?
罗振邦瞪了孙子
一眼,喝道:“说!如果有半个字不实,小心我告诉你老子,让他收拾你!”
罗学凯没有办法,只得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末了还委屈巴巴地说道:“真不是我先动手的,我这是正当防卫。”
苏小糖瘪瘪嘴,你正当防卫,好好地坐在这儿。那两个可都是躺在那儿,正哇哇叫着疼呢。
罗兴邦听完,又看了眼孙子身边站着的三个女同学,。
嗯,个个模样周正,这小子不仅眼光好,还知道英雄救美,可不他爸强多了,只是不知道看中了哪一个。
.......
范振光听罗学凯说完,暗暗朝顾东海使了个眼色,顾东海会意,上前对罗兴邦说道:“罗老,这事儿是那两位同学的不对,等他们回了学校,我们一定会好好批评教育的。”
罗兴邦点点头,站起身来,重重地拍了拍罗学凯的肩膀,说道:“这几天好好养着你的手,周末回家,让你奶奶做点好吃的补补。”
罗学凯听他爷爷这么说,马上双眼又放光了。他就知道爷爷是个明事理的,不会为这种事责怪他。
凭他锄强扶弱、匡扶正义,还能以一敌二能的不败之举,可没有辱没老爷子当年横扫沙场的英雄气概,老爷子恐怕高兴还来不及呢!
罗兴邦一行人走后,呆愣了半天的崔静荷总算反应过来,揪住罗学凯问:“你爷爷是什么来头,连医院的院长都对他这么毕恭毕敬的
?”
“一个离休的老红军,退休前是这家医院的党委书记。”罗学凯扰了一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崔静荷不由“哇”地惊叹道:“真看不出来,你这家伙竟然是个红三代!”
“什么红三代红四代的,反正我是我,他是他。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还是原来的我,走了走了!”罗学凯略有些不自然地挥着那只没受伤的手,带头往医院大门走去。他可从没想过,要在同学们面前显摆这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