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莲而死，而且马巧莲早就已经和苏小糖、和苏家断绝关系了。

    可是，血肉亲情这种东西，真的是可以凭一张签字文书就能割断的吗？。

    ……

    放寒假的时候，两个人到达孝元火车站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折道去了孝元精神病院，看望了马巧莲。

    精神科病房的门都是上锁的，一般人不能轻易进去。他们是以家属探视为由，在曹雨燕的带领下进入病房的。

    可惜来得不巧，这几天马巧莲病情不稳定，被转入了一级病房，不适合出来会客室，接受家属探视。

    好在有曹雨燕，在马巧莲经管医生的同意下，有曹雨燕带着苏小糖一人进入了一级病房。

    一级病房属于重症病人区，房间里除了桌椅和床，就是四面白墙。

    里面关着**个重症病人，有五个被保护带绑了手脚，约束在病床上。边上一条长凳上，

    坐着一名护士，看样子是专门看护这几个被绑了手脚的病人的。

    其中一个头上被套了一只白枕套，口中正在不停地发出“噗噗噗”的声音。苏小糖不由好奇地多看了那个病人几眼。曹雨燕说这病人会朝别人吐口水，她们没有办法，只好拿枕套给她把头罩了。

    马巧莲也被约束在床上，不过她很安静，双目空洞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一开始并没有发现苏小糖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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