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月见她一副喜形于色的模样,不禁好奇地问她:“你这是考第一名了?开心成这样?”
苏小糖在内心白了她一眼,这傻丫头,考第一名用得着这么开心么?
正当苏小糖喜滋滋地等着齐阿姨下次做玉兰酥,要跟她学了回家做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意外,让她从此再也不愿想起玉兰酥。
那天馨馨的幼儿园放学早了点,齐阿姨接了她,在路过玉兰树的时候,想捡点玉兰花回去做玉兰酥。
没想到,馨馨见她阿奶在树下捡花,就趁着齐阿姨不注意,自个儿爬上树去摘花了。
小孩子家家的,本来就手眼协调功能不好。一个不小心,就从树上掉下来了,后脑勺正好砸在了树底下的大石头上。
苏小糖从教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楼下好多同学都在往校门口跑,不禁有些奇怪,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拉了边上的一个同学问,回答说是:“外面有个小孩子爬树摔下来了。”
然后又听到边上另一个同学说道:“是齐阿姨的孙女,都说活不成了,脑浆都摔出来了。”
苏小糖一听心就往下沉,赶紧加快了脚步往校门口走去。
没走几步,就看到陆嘉平飞快地从外面走进来,跑向她。
跑到她身边,气喘吁吁地说道:“糖糖,不要去,没有用了!”
他今天下课比苏小糖早了点,
一听说这件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小糖,担心她是不是已经跑出去救人了。
跑到校园外面没见到苏小糖,这才又回转身来找她。
苏小糖听他这么说,心里更急了,迈开步子飞快地往校门口跑去,一边跑一边说:“我去看看!”
却被陆嘉平一把拉住:“别去,糖糖!”
“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我只是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小糖垂了眸子。
“那种场面,你要是去看了,到时候会更难受……”陆嘉平不松手,沉声说道。
“可是,我还是想去,就是想去看看,我现在心里难过得很。”苏小糖想挣脱被陆嘉平拉着的手,可是却挣不动分毫。
“不行,你不能去!”陆嘉平沉着脸,依旧牢牢地抓住苏小糖的手臂。他就怕她到了那边一冲动,就做出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苏小糖盯着陆嘉平,眼睛里慢慢浮上了一丝愤懑之色。
可陆嘉平就是不松手:“糖糖你别过去,馨馨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去了也没有用的。”
“……”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兰月的声音传来:“你们两个在干嘛?象斗鸡似的,吵架了?”
陆嘉平松开了苏小糖的手,苏小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理苏兰月,低了头就往校园外走去。
校门口围观的人群已经散去,玉兰树下空无一人,一切似乎都不曾发生,只有石头上的一摊血迹,记录了曾经发生过的惨
剧。
……
这件事发生后,齐阿姨伤心过度,一直没来上班。
苏小糖情绪低落了好几天,心里隐隐有一种“子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负疚感。 如果不是自己说要跟齐阿姨学做玉兰酥,齐阿姨也许就不会去捡玉兰花,那么馨馨也就不会从树上掉下来了。
抱着这样的情绪,连上课都是心不在焉,提不起精神来,有一天竟然连物理作业本都忘了交。
物理老师是男的,姓袁,长得颧骨高耸,眉骨外凸,眼窝内陷。脾气又差,还动不动就让人站讲台罚站,喜欢坐在讲台的桌子上训人。学生们都很怕他,私下喊他“古代类人猿”。
那天上物理课,苏小糖和同学们都端端正正坐在课桌前,把课本平平整整地放在课桌上,等待“古代类人猿”的进场。
上课铃一响,“古代类人猿”就慢悠悠地踱着四方步进来了。
他把手里的一堆作业本放在讲台上,随手拿起桌上的黑板擦,“笃笃笃”在桌子上敲了三下,板着脸说道:“是谁没有把物理作业本交上来?自己站出来!”
下面的同学面面相觑,过了很久也没有一个人站起来。是谁这么不要命?敢不交物理作业?
“古代类人猿”冷笑了一声,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苏小糖脸上:“苏奕糖!别以为不站出来我就不知道是你了。”
苏小糖吓了一跳,是我吗?我怎么会没有交作业
?
低头往自己的课桌抽屉看,她的作业本赫然放在自己的抽屉里。
不由满脸黑线,糟了,怎么稀里糊涂的,把物理作业给忘了交呢。这下,“古代类人猿”可要发飙了。
果然,“古代类人猿”又说话了:“别以为你家里有几个钱,就可以不好好学习了。连作业都不做,你来上什么学?你给我站讲台上来!”
作为一个乖巧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