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不错啊,好了来吧,来血管爆裂吧!”
宇髓天元看向灶门炭治郎完全就是另一种兴奋的态度了,不禁惹来了甘露寺蜜璃惊奇的目光。
“真可怜这是何等的脆弱,又何等悲哀的孩子,南无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留着泪水,轻叹了一口气。
另一边,不死川实弥的手臂上,血液还在不停流淌滴落,那种极致的诱惑,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在撩动着灶门祢豆子紧绷的心弦,她很想遵从本能咬上去,但她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极力克制着自己。
汗水直流,瞳孔紧缩,嘴中的竹筒口枷也被她的鬼牙咬出深深的烙印。
“祢豆子!!”
“这家伙。”伊黑小芭内看着下面不停挣扎大喊的灶门炭治郎,不禁眉头一皱。
但也正是灶门炭治郎的这一声大喊,换回了祢豆子那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
那是一个雪天里,她与自己的弟弟妹妹们,手牵手,走向门口伫立着,微笑的母亲。
她从中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馨
人类是我要保护并救助的对象
灶门祢豆子的双手紧紧攥住自己两边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