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刚好碰到萧红妆,她顿时如小鹿乱撞般停下,转身要跑,忽又赚回来,捏着小拳头说:“牧苏,我爸爸说了,不让我跟傻子玩!”
闻得此言,牧苏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原来不是萧熏肉,是纳兰壮硕!
“这肯定是误会,他太紧张了……王执事,您再给苏儿一次机会。”
途径一座大殿,牧苏忽然听见牧父的声音隐约从里面传出,正苦苦向王执事哀求,低头作揖,放低姿态。
王执事的训斥声响起,而后是牧父低声下气的应答。牧苏站在殿外默默听完,片刻,牧父走出来,正好瞧见站在台阶前的牧苏。
他先是一愣,挤出一道笑容:“苏儿,你怎地来了?”
牧苏神色平静:“父亲,你怎么在这里?”
“哦,你娘太想你了,让我来看看你还习不习惯……”
牧父什么也没说,只是让牧苏好好修炼,别让母亲担心。
“知道了。”牧苏眼眸微垂。
牧父欲言又止,但最终没有说出口,只说家里的事不用他操心,就转身往宗门外走去。
昨日早晨牧父在送牧苏出门时重新挺起的背脊,好像变得更加弯曲沉重了。
牧苏悄然回到房间,王二愣他们没在,许是因测压出天灵根,出去庆祝了。
师兄师妹的嘲笑他习以为常,萧红妆的疏远他不为所动,但父亲离去时的那道叹息却无比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