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出去的一面盾牌,需要面对的是,无数糟蹋人像摄影艺术的糟粕们。”
“会有人为难我?”陈锐听出了曾老的意思。
曾老笑而不语。
曾黎看不下去了:“爷爷,为什么啊?人家陈锐还没加入摄影协会呢,就给人家这么大的担子,这不是摆明了坑人家的吗?”
陈锐当然也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出名的后果不仅仅有红利,也会有很多麻烦和争端。
自己此刻就出现在这种争端里面。
帮助于海和曾老,去制止摄影圈里不好的现状。
或是退出战局,选择默默旁观。
可陈锐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躲避,因为不论哪一方都是此时的陈锐无法惹得起的。
于是在这样的争端里,陈锐宁愿站在正确的一方。
为了艺术,去整治这个自己热爱的圈子。
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并不需要任何报酬和功名。
“陈锐没得选。”曾老一语道破,“即便今天我们不把他拉进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面,这一天迟早也会来临。”
陈锐低下头,曾老说的没错,这一天这不过提早来临了而已。
陈锐缓缓抬起头,看向曾老的眼睛。
“曾老,我可不是一面盾牌。”陈锐的语气中带着淋漓尽致地霸气,“我是一支长枪,足以搅碎所有的黑暗。”
“吾必以枪,刺破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