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伤到了根基么...果然如此...”
“咚咚咚...”
就在他思考着的时候,忽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着,却是狂这个家伙正迈着大步,速度极快地奔袭了过来。
“将狄仁杰放下!”
他的双眼中,时不时地便会闪过一丝清明之色,状态极为诡异,一边跑着,一边还朝着西门吹雪大声怒吼起来。
此话一出,狄沐怀几个人都是同时愣住了。
芽儿哟?
这句话咋滴是从你口中说出的,这般抢戏,小伙子你莫不是个戏精哟!
不“零六零”过这些人都能感觉到,那个白衣男子似是对狄仁杰没有恶意,因而心里面倒是不急,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
更为关键的是,刚才那惊艳的一剑将许多人都给唬住了好伐?
如今都还在回味着,不得不说,西门吹雪这一波,真滴是天秀!
若是熊孩子此时还清醒,铁定会立马一骨碌爬起来,再碎碎念地控诉这般牲口,然后再画个算算诅咒起来。
你们特娘的,就这样把老子扔给一个陌生人不管?
扎心了!
不过如今阿史那结社率好不容易扑街了,叛军的军心不稳,也正是反击的大好时机。
“杀!”
席君买这个骚包的手一挥,顿时便有一批彪悍的侍卫拎着武器,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将出去。
都是大老爷们的,刚才却是靠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在苟延残喘,这如何能忍?
他们这心里早已经是憋着一口气,这时候只恨不得狠狠地发泄一番。
贺罗鹘拼命想要压住阵势,但军心已失,也只能节节败退,场面再度被侍卫们给掌控住了。
西门吹雪却是没有理会激战中的两方人马,微微撩了撩眼皮,望向了狂这个凶兽奔来的方向。
狂的气势依旧骇人,但西门吹雪的脸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平淡如止水,就好似这个天下并没有任何的事能惊起他心中的波澜。
略微沉吟了一会儿,西门吹雪将熟睡中的狄仁杰轻轻抱起,脚步轻点。
随后更是直接腾空而起,掠过了重重包围着的左领军士卒,径直往山下的方向疾射而去。
惊了!
这是闹啥子哟?
没有人能想到白衣男子会有这个行为,甚至于连狄沐怀这个老江湖亦是没能反应过来。
毕竟谁又能想到人家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连招呼也不多打一声的。
而且关键是,你把一个熊孩子掳走要干啥子?
“仁杰哥哥要去哪里呀?怎么不带上兕子?兕子也要去...皇姐带兕子去嘛去嘛!”
小兕子的小手还指着西门吹雪离去的方向,摇了摇长乐公主的胳膊,奶声奶气,颇有些着急地问道。
额...
长乐公主此时被这一摇,也是回过神来,一时竟有些语噎,毕竟...
她也不知道答案呀!
“兕子乖,仁杰哥哥有事要离开下,先跟十七姐玩好不?”
长乐公主轻轻揉了揉兕子的小脑袋,还将小高阳给推了出来。
长乐公主轻轻揉了揉兕子的小脑袋,还将小高阳给推了出来。
小高阳举着小手,轻轻帮小兕子擦了擦眼角挂着的泪水,笑了笑,说道,
“兕子哭了!哈哈哈,羞羞羞...”
“才没有!十七姐你胡说!”
...
看到两个小萝莉玩耍在了一起,长乐公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发现,自从小兕子跟狄仁杰混在了一起后,好像还学会撒娇了!
这让长乐公主颇有些头疼。
都怪狄仁杰这般宠溺小兕子,害兕子现在都学坏了,以前是多么可爱,一点都不会闹腾人的...
就在长乐公主低着头想着的时候,狄沐怀这个老头儿终于从那一剑中回过神来,顿时脸色比吞了只死苍蝇还要难看...
我擦嘞!
熊孩子...好像给弄丢了?
白衣男子那个逼莫非是人贩子不成?!
妈耶!
得到这个推测的狄沐怀,将自己都给吓了一跳,赶忙对着另一边的元芳喊道,
“元芳,别玩了!快将那两个瓜怂给办了,回来商议大事!你家大人...好像被拐卖了!”
这时候能追回狄仁杰的,怕是只有元芳这个牲口了,狄沐怀心里估摸着,场内也就只有他能接下那一剑...
至于席君买?这个骚包他从来都没有指望过!
不过话说回来...泥妹的,真是哔了狗了!
剑法这么好,怎的就干起了拐卖人口的勾当?
这不搞事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