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这样也能行?”大华不可思议道。
“怎么,瞧不起昆昆吗?”彭玉唱道。
大华道:“那倒不是,算你狠,美一次都在孤单徘徊中坚强。”
这回轮到黄雷懵逼了,这强字不好搞啊,足足思考了三十来秒还是没有头绪。
看着黄雷犯难,一旁的大华很是得意:“怎么样,黄老师,能接上不。”
黄雷道:“稍等,枪在手,跟我走,杀四郎,抢碉楼!!”
吕诗清不乐意了:“嘿嘿嘿,你这叫歌词吗,姜雯来了也不承认啊。”
黄雷开始耍赖了:“能接上就行,不然没法玩了,后面两小年轻会有办法。”
吕诗清道:“吃了嘴短,拿人手软,放你一马,楼楼楼,这个我实在是接不了了。”
何囧道:“那就愿赌服输,吕老师,我们倾听你的糗事。”
吕诗清想了想,旋即道:“也活了一把岁数了,经历的事情多了,人生中是会存在那么一些糗事。”
n年前,我还是一个学生,那个时候我正在音乐学院分享我拉琴的心得,课上来了很多领导,还包括校长,在打开暴风影音播放器时,没想到打开的是一段没看完的猫片??投影仪上居然是BJ的无码播放。
当时在场男女老少都有,一时间慌得六神无主,居然没有马上关掉??我那时跳楼的想法都有啊~还好,领导说了一句“讲完把这片拷给我”??顿时哄堂大笑~我真想给领导磕一百个响头。
吕诗清讲完这事,大家都笑了,因为这个事听起来,像是真的,不是编的。
黄雷道:“原来吕老师也是性情中人啊,祖师爷级别的存在。”
吕诗清能把这事说出来,说明他还是挺豁达的:“只怪当时年轻气盛啊,从那以后,我王子名声的前面多加了两个字,乱码,我竟然成了乱码王子。”
何囧道:“也算是一次珍贵的课堂回忆了,吕老师牛逼。”
吕诗清道:“来来来,继续,我来,红日升在东方,其大道满霞光。”
子枫妹妹:“光阴他带走流水的故事,留下了许多人。”
徐朗:“人生也潇潇,魂牵梦绕,像烈焰燃烧。”
何囧:“少年自有少年狂,心似山河挺脊梁。”
彭彭:“两只老虎爱跳舞,小兔子乖乖拔萝卜。”
大华:“这,这真的是有点难搞了,摊牌了,我接不下去了,认栽了,彭彭,你够狠。”
彭玉唱在一旁偷笑:“我的使命就是狙击你,这是天敌压制,谁叫你排在我后面。”
大华想了想:“我说说吧,只是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糗事。”
那个时候,公司组织了一场篮球赛,以团为单位,本人不才,是团里的主力,一天有比赛,我有些肚子痛,可能是吃错东西了,就想推脱不去,可是队友怕输,就把我强行拉去。
然后我就憋着一肚子的那个在球场上奔跑,都到门口了,突然,突然对方有一个人和我抢球时挥了我一肘,正好在肚子上,我就没憋住...白色的球裤上就惨不忍睹,gc是第二天公司流传着:“昨天比赛,六团的XX一肘把人打的屎都出来了,太猛了。”
我整一个月不敢抬头啊!人一见就说“这就是那个被打出屎的那个后卫,太惨了!”那场比赛还是输了。
彭彭听完大华的叙述,不厚道地笑了:“这可真是太尴尬了,那么大的人了。”
大华叹了一口气:“也没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便在门口,控制不住啊!”
子枫难得顶一句:“好啦,好啦,别说啦,饭都快吃不下了。”
大华和彭彭宠妹妹,自然是很乖巧地闭上了嘴,玩了几轮过后,这个游戏便停止了,毕竟还有丰盛的饭菜,等着大家消灭了。
徐朗根本不受屎尿屁的影响,对他来说,这够不成杀伤力,很快就抛在脑后了。
他一点也不拘束,先后吃了鲤鱼,鲍鱼,茄子等等,至到把肚子吃撑了,才停了下来。
心里暗想,黄小厨不愧是黄小厨,这不是人设,这顶多叫营销,这手艺是名副其实的。
酒足饭饱以后,天已经完全黑了,蘑菇屋也笼罩在一片黑暗当中,远处的竹林黑沉沉的,仿佛有山鬼住在其中一般。
偶尔有一些晚风吹过,树叶摇摆,好像怨鬼来索命一般。
几人当中,有能熬的,也有不能熬的,何囧就是特别能熬的,吃完饭后,还能抱着一杯枸杞,在棚下乘凉,彭彭是舍命陪君子。
而徐朗则是没有那样的精力,毕竟长途坐车,又不曾休息,能吃完饭,就已经是意志力在强撑了。
因此没过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的世界有时候恐怖,有时候温暖,人只有在睡的很沉的时候,才会做出长梦。
徐朗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