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砍。树根处出现一道干净利索的剑痕,此树摇摇晃晃,倒下时掀起一阵风,吹散小片雾气,发丝轻微仰起,露出冷静又犀利的眼神。
草屋内,陌宸简单讲述是如何寻回秦洛,荀长老满脸忧愁。
都怪我当时疏忽,让朱培逃走,没想到他尽如此心狠手辣,酿成大祸,害死秦炎夫妇,还害他们唯一孩子被恶人掳走,险些和挚友兵刃相向,我真的恨极我自己!
荀长老不用自责,事情已然过去。陌宸安慰着他。
秦洛在旁一声不吭坐,不知如何应对这个场面,这位长老懊悔那日的优柔寡断,可再懊悔又有何用,父母已然不在,她那十年地狱般的煎熬,已是硬生生刻在心中,什么事都无法改变。
如今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死去,所有过往都变成尘埃,要么活着,那就要面对她不想面对的一切,但显然选择了后者,因为她还有想保护的人。
司徒昊,你听懂了吗?他们在说什么?孙影倩悄声问道。
我也一头雾水,不过还是不要乱插嘴,我一直有种感觉。司徒昊轻拍胸膛。
感觉什么?
总感觉很不安,你没有吗?
不安?好像没有。
哎,你是心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