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雍脸上露着一丝好奇,深思后道,“可能今年江湖上又新添许多势力,怕是会混淆吧。”
“孙兄说的也正是更改此规则之由。据小道消息,今年新势力多于往常,都前来春邺大会比试一番。虽到不了前三,但努力一番,也定能名声大噪。”
冯燕杨瞟向一方,用手肘触碰了下孙雍,“看那边,身穿青白衣裳的一群人,看似面生,定是新势力吧。”
孙兄往那儿瞧了眼,回头大步上台阶,嘴里还嘟囔着,“不管是旧势力还是新势力。只有夺得前十五才能参加后续宴会,花拳绣腿,旁门左道是登不上台面的。”
冯燕杨回头一望,孙雍已离他有十几步之遥,连忙跑去,“孙兄等我嘛!”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南仓门大门口。此处没有过度奢华,两边竹林茂盛,莺声燕语,遥望山上,层层楼梯直通其上,简洁大方中却带有威严之感。
“武晨帮”
“这是少侠的木牌,请收好。”
“烨歌山庄”
“右故盟”
…
南仓弟子正在核对登记势力门派,发放对应木牌。
“安巡盟。”
南仓弟子闻后,马上对孙雍作揖恭敬,“是孙宗主呀,这是您的木牌。掌门已在大堂等候您多时。”
“那你可知我是谁?”冯燕杨在旁开起了玩笑。
南仓弟子并未抬头,只是瞧了眼他的穿着与佩剑,再次恭敬作揖,“穆徊阁可是常年在春邺大会中,位于前十的势力门派,而执掌此派的就是冯阁主。冯阁主的砂玄剑阵可谓是名扬四海,怎会不知您的身份呢?这是穆徊阁的木牌,请阁主收好。”
“恩,这陌少教导出来的弟子果然机灵。”冯燕杨点着头,对弟子的称赞很是满意,“孙兄,走吧,也是好久都没有见到陌掌门和陌少了。”
南仓山下,一阵暖风吹过,掀起泠莫白衫衣角。
她望着高耸南仓山,初次来此是夜里,山中灰暗幽静。
今日再探,绿树成荫,郁郁丛丛,鸟儿愈飞愈高,振翅翱翔。泠莫见此景十分出神,空洞双眸却有丝灵动。这是她平生初见此生机勃勃之景。
“姑娘也是来参加春邺大会的吗?”一位长者向前问道,他穿着朴素无华,面带慈祥。
“是。”泠莫见是位长者,处于礼貌,对他恭敬几分。
此长者露出慈善笑容,“敢问姑娘出自何门何派?”
“小门小派,何足挂齿。”泠莫不想过早暴露身份,且性情寡淡,不爱与人多交流。
得想个办法脱身才行。
这时,远处传来哄闹声。长者和他其下弟子转头望去。原来是一群江湖侠士间的拌嘴,然再此回头。瞳孔睁大,一幅大吃一惊的表情,他左右查看。
这一瞬间,那位女子已不知去向。
“那位姑娘呢?”
这轻功连我都毫无察觉。”长者深邃的眼眸,看向旁弟子道,“这次春邺大会有的看了,我们走吧。”
“这是您的木牌。”
泠莫来到南仓大门竹林中,看此情景,细想一番。
这南仓的人应是知晓寒玉门也要参加,而我夜探此处别发现,想是已经打草惊蛇了。为提前能辨别出是何人,特地劳师动众设此规定。
寒玉门二十多年没了踪迹,如今参加春邺大会,定会议论纷纷。可不能被他们先行盯上,过些时辰再去一探。
南仓山集结众多侠士,他们纷纷落坐于仓崖台不远处,在那儿闲谈江湖趣事。
最上方坐着的便是南仓掌门人——陌业凡,身旁则是掌门夫人林芬,其右下是南仓少主陌宸。陌业凡正和其他掌门互相交谈,陌宸则安静地品茶。
“快看,快看。那就是南仓少主陌宸。”身穿樱草色服饰的女侠对旁同伴轻声道。
“他就是陌少啊,果然品貌非凡,仪表堂堂呀。”这容貌真让人怦然心动,她目不转睛盯着。
“安师妹,别老盯着,会被发现的。”衣着樱草色女子提醒她。
安师妹顿时缓过神,“韩师姐,这相貌不知甩周兄多少条街呢。”
“哪儿是街呢,好几个城池吧。”
两个姑娘开着玩笑,不经意地偷笑起来。
“你们偷笑什么呢?”男子持着剑走来。
“啊,周师兄。”
韩师姐与安师妹对视下,想是刚番话还好没被周师兄听到。她转移话题,“你去向南仓掌门问安了?”
“当然,陌掌门可真是平易近人啊。对我这晚辈也十分客气。从不宣扬自己是江湖之首南仓山的掌门人,谦虚得很。”他看向远处陌掌门,这高尚品德真是让人敬佩万分。
“那这陌少怎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