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曾同银术可出使辽国讨要破辽鬼‘阿疏’……”
林胜河将情报局内关于习古乃的情报一一陈述,朱云方才意识到这次来的习古乃虽然在历史上没什么名气,但绝非泛泛之辈,论资历是银术可一辈的老将。
“比兀术强不少。”
朱云给出一句评价,习古乃作为一员老将,不论战功,资历,经验,职位都比眼下攻略青州的兀术强的多。
因为《说岳》而闻名的金兀术,或者说完颜宗弼,虽然在后期的金国朝廷权倾朝野,但如今还只是他三哥手下一介行军猛安,在众多金国名将中只能勉强跻身第二梯队。
比起朱云此次要面对的习古乃,倒是要差上不少。
“此次金军约有万余人,扣除辅兵和民夫,”朱云低头沉思,在心中盘算,“能上阵厮杀者,约莫五六千,差不多是一个万户的规模了。”
“鞑子兵力总计四猛安,两个女真猛安,一个渤海猛然,还有一个汉军猛安。”朱霖放下情报,面色平静道,“可依计行事。”
朱云没有马上答应,只是又问道,“鞑子有多少人马皆披重铠的硬军?”
林胜河意识到自己工作上的疏忽,面露羞愧,赶紧抄朱云禀报道,“大帅,据俘获的渤海人所述,习古乃出征前曾于咸州的校场上检阅军兵,在场的硬军约莫有四五百之数。”
“四五百硬军?”
朱云五指交叉,食指轻抚指骨关节,脸色若有所思。
他记得金国初期的硬军,也就是后世赫赫有名的铁浮屠原型,往往不存在纯重骑兵组成的谋克和猛。
一般是在蒲撵,也就是排级层面与轻骑兵混编。
“每五十人为一队,前二十人全装重甲,持棍枪,后三十人轻甲操弓矢”
重骑兵和轻骑兵四六开,那么四五百硬军刚好可以凑出一个猛安了。
“出城野战否?”朱霖的声音依旧冷冽,犹如寒冬里遥遥吹来的冷风。
朱云笑而不语,走到窗前推开门窗,迎面扑来的寒风吹拂双鬓,目之所及,树枝上凝着霜雪,清冷寂默。
“快开春,也快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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