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盖州城回来的李福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兴奋的道,“俺刚才在城里跟一个红甲兵打听了,愿意去南边的复州,苏州种地的人,一个壮丁分二十亩地。”
“二十亩?你可别骗俺!”
温子成瞪大了眼睛,吐掉嘴里的野草,慌慌张张站起来,急不可耐的问道。
二十亩地的确不少,有宋一代,依据农民田产的数量,将主户分成五等。
第四等的富农之家,一户占田也不过五、七十亩地,现在听到一个人就能分二十亩地,自然是坐不住了。
“不骗你,你要是以后讨了个婆娘,再给你加十亩地,”李福取下腰间的葫芦,灌了一口水,绘声绘色道,“俺听几个南边来的番子说,南边的复州和苏州地广人稀,到处都是大片大片的抛荒地,不少都是熟田,稍加整治便能耕种。”
温子成心里痒痒的,又抛出了他关心的另一个话题。
“那俺们要纳多少田赋给山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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